【第27章 角鬥場籠中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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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尋被拽下了床,身體撞在床沿上,悶響一聲。
她沒有叫,咬著牙站起來,被拽著踉踉蹌蹌往門口走。
喬爾的聲音清晰傳來:“跟我來,寶貝,待會讓全世界看到你跪下的樣子,這樣寒戈的神話就碎了。”
“你將不再是華國的戰神,隻是我籠子裡最愛的那隻鳥!”
視頻在這裡停止,下一刻,畫麵黑掉。
楚家門口,幕布前的空氣像是被抽空。
沒有人說話,沒有一個人說話。
楚辰彥跪在地上,嘴唇在抖,整張臉比幕布還白。
紀銘握著話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人群裡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低下了頭,有人把手裡的牌子慢慢放了下來,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舉了。
沒有人願意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所有人都在想。
那個預感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彈幕隻有零星幾條——
【別……】
【不要……】
【求你了……】
畫麵再次亮起。
這次是一座角鬥場。
現代的地下黑市角鬥場,用鋼架和鐵網搭起來的。
聚光燈打在場地正中央的圓形鐵籠上,四千人的嘶吼聲震得鐵網在抖。
這是三不管地帶的角鬥場,沒有規則和裁判,打到站不起來為止,死了拖出去,活著拖回籠子。
聚光燈打在場地正中央的圓形鐵籠上,籠門開著,一個身影被推了進去。
那人踉蹌了一步,但沒有摔倒,站穩了,腳上是作戰靴,身上是華國作戰服。
那身作戰服已經洗過,但還能看到沒洗乾淨的淡紅色印痕。
畫麵裡的人全網都認識,紀尋,她此刻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鐵麵具,麵具遮住了整張臉,隻露出兩隻眼睛。
全場沸騰了。口哨聲,跺腳聲此起彼伏,五顏六色的賭票被瘋狂拋向空中,像漫天飛舞的雪片,簌簌落在鐵籠四周。
幾十種語言混雜在一起,彙成同一個嘶啞而狂熱的指令:“打!打!打!”
聚光燈緊緊追著紀尋,她站在籠子正中央,緩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麵目猙獰的賭徒、軍火販子和雇傭兵頭子,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
喬爾坐在最前排的包廂裡,他換了一身深色西裝,褪去了往日的隨性,多了幾分陰鷙優雅。指間夾著一根雪茄,嘴角掛著那個不變的微笑。
他拿起話筒,聲音從角鬥場的擴音器裡傳出來,硬生生蓋過了四千人的喧囂。
“各位。今晚的頭場……代號,‘寒戈’。”
全場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更大更瘋狂的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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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戈”這個名字在這片三不管地帶的分量,重得超乎想象。
那些賭徒、軍火販子、雇傭兵頭子……他們每個人都在戰場上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是絕境裡最鋒利的利刃,是他們心底最深的忌憚!
因為那個讓他們害怕的女人,此刻正被關在這方寸鐵籠裡,成了他們賭桌上的籌碼。
今晚不管鐵籠裡的人是不是真正的寒戈,就衝這個名字,就足以讓他們陷入瘋狂!
紀尋站在籠子前,依舊沒有動。
鐵籠另一端的門被打開,一個黑人壯漢走進來,光頭,身高接近兩米,站在紀尋麵前時,他投下的影子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他是個職業角鬥士,臉上沒有表情,看了一眼鐵籠中央那個戴著麵具的女人後,他對著觀眾席舉起雙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全場在回應他,更狂烈的咆哮聲都快掀翻角鬥場的屋頂!
擴音器裡再次傳來喬爾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笑意:“讓他站不起來,算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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