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用手撥開最後一個灌木叢。
猛地,一道極其刺眼,灼熱的光芒打在他的麵上。
即便他如今是罡勁初期的實力。
麵對這道赤芒也不由微微側過頭去,眯起眼睛。
在地上,一灘如同小型太陽的赤砂,靜靜躺著。
它一動不動,但光芒卻照亮著附近的區域。
王霄大喜道:
“曜日赤金砂!果然不凡!”
他迅速俯身下探,就想一把將其撈走。
忽然。
異變陡生!
附近的草叢中,一道黑影乍然刺出。
隨之而來的,是一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長刀!
“什麼?!”王霄心中大驚。
他完全沒想到還有個人在旁邊。
他如今沒有絲毫防備,若是被這一刀斬實,起碼逃不了一個重傷!
王淩不知離開多遠,重傷很有可能意味著會死!
王霄拚命地扭轉身體,想偏開要害。
可來不及了。
長刀距離他的咽喉越來越近。
“鐺!”
千鈞一發之際,一柄長劍自右方刺出,精準的將幽藍長刀擋下。
周澤林從白霧中走出,哈哈大笑道:
“李兄弟,你想做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竟要刺殺王霄?”
王霄反應過來,怒目而視:
“竟然是你,找死!”
李川眯了眯眼:
“周長老,你這是何意?”
“同為三元府生人,你當真要幫流風門?”
周澤林冷笑一聲:
“我出手不看府別,隻是因為你太過沒有道義!”
“這曜日赤金砂,既然是王霄先發現的,那就理應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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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要搶,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隻要我在,你就絕不可能得逞!”
周澤林麵帶正氣,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
其言錚錚,活似道德化身。
隻是其內心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李川笑了笑:
“看來周長老是鐵了心要攔我。”
周澤林嗤笑道:
“攔你又如何?”
“難不成,你還想試試我的劍夠不夠鋒利?”
周澤林瞥了身旁的王霄一眼。
李川不過初入罡勁,才剛掌握內罡之力,真罡並未淬煉。
最多和王霄實力仿佛。
若他與王霄合力圍剿李川,李川定然招架不住。
說不定還有機會,取他項上人頭......
這正是他與流風門合作的目的!
想到此處,周澤林倒希望李川不要走了。
不料。
李川臉上露出怒容:
“好!好得很!”
“如此叛府之舉,我定要回去和知府參上一本!”
“周長老,你一定會後悔今日之舉!”
說罷,李川似乎自知不敵,也不耽擱,轉身便負氣離去。
其腳步飛快,似乎生怕被兩人包圍。
周澤林與王霄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聽說這李川心性老成,不為外物所擾。”
“如今一觀,全是狗屁,都是在眾人麵前偽裝的罷了!”
“現在就我們三人,又麵臨地寶的誘惑,瞬間就露出真麵目了。”
王霄也不由麵帶喜色:
“多謝周長老仗義執劍,否則真要被這小人得逞了!”
“竟然如此陰損,悄然埋伏到近處!”
“此人,定是陰險狡詐之徒!”
周澤林笑了笑:
“我們可是同盟,應該的。”
可當他說完這句話後,場麵卻又突然安靜下來。
兩人都看了看眼前的曜日赤金砂,又用餘光瞥著對方。
方才有李川這個共同威脅,他們能夠同仇敵愾,站在同一陣營。
可現在李川離開了。
沒人願意把珍貴的曜日赤金砂拱手相讓。
可曜日赤金砂又隻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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