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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想知道,張家和沉淵寨究竟怎麼攀上的關係。
若能明白其中緣由,或許可做些文章。
屠嶽坐了下來,目露回憶之色,道:
“要說張家和沉淵寨的關係,得從二十年前說起。”
李念倚竹傾聽。
屠嶽道:
“二十年前,張嘯嶽那老陰逼,還隻是當初張家的旁係漁佃,張家也遠沒有現在這般大的勢力。”
“讓張嘯嶽改變的,是一個人!”
“誰?”
“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屠嶽搖了搖頭,道:
“我所知道的是,此人氣運通天,身上攜帶無數寶物。”
“張嘯嶽運氣好,此人在歸離島修煉,張嘯嶽成為此人專屬船夫。”
“後來,張嘯嶽覬覦此人身上的寶貝,便聯係了當時在三江聯的樊梟烈,此人乃沉淵寨現大當家樊平波的父親,以及阮家前任家主阮天經,三人雇用數十暗勁、明勁好手,對此人發起了圍剿。”
“此戰中,阮天經身死,樊梟烈重傷,隻有張嘯嶽好好活了下來。”
“至於那氣運通天之人,在瀕死前跳湖不見蹤跡。”
說到這裡,屠嶽頓了頓,道:
“你可知歸離島是怎麼存在的?”
“願聞其詳!”
李念繼續傾聽。
屠嶽深吸了一口,道:
“那氣運通天之人跳湖後,久久不見冒頭,加上傷勢嚴重,張嘯嶽等人認為其必死無疑,可多番尋寶無果,於是在歸離島上建寨,尋找此人的遺寶。”
“張嘯嶽和樊梟烈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讓沉淵寨穩坐大周千湖水域第一匪寇勢力,便於尋寶!”
“後來樊梟烈因傷死後,樊平波便扛起了沉淵寨的大旗,但受限修為,一直被張嘯嶽壓製。”
“可以這麼說,沉淵寨真正大當家是張嘯嶽!”
“不過,自從樊平波突破化勁後,雙方的關係出現了隔閡,顯然是樊平波不想受製於張嘯嶽。”
聞言,李念深深沉下眉頭。
結合歸離島的位置,以及那攜寶跳湖的人,李念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天海宗的親傳弟子!
他曾看過千湖縣的縣誌。
縣誌中並沒有記載屠嶽說的這件大事,不過確有說明,張嘯嶽當初就是個老漁夫,後來機緣巧合漲了修為,短短數年便坐上了張家家主的位置。
李念疑惑地看向屠嶽,道:
“這麼大的一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屠嶽露出得意的笑容,道:
“我翻江蛟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在沉淵寨我敢說我水性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三年前,我見那樊平波神秘下水,於是悄悄跟了過去,發現他和張嘯嶽暗中會麵。”
“當年鎮守殘月島的千湖五傑之一的易臨川,就是張嘯嶽指名道姓要吃的!”
“在二人言談的過程中,聽聞了方才我與你說的那些事。”
“不過真假我不敢肯定,畢竟歸離島周遭的水域我都找了個遍,屁都沒發現一個!”
說著,認真對李念道:
“我可不騙你,我隻是老實說了自己所知道的,至於真不真,你自己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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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假作不確定。
實則,他大概率確定了屠嶽所說。
畢竟,歸離島你,確實有天海宗親傳弟子的傳承。
二十年下來,張嘯嶽、樊平波、屠嶽都未能尋到,說明那名天海宗親傳弟子藏身的地方很隱蔽。
他擁有坐標,隻要能上島,給他足夠多的時間,定能拿到傳承!
至於易臨川。
想不到居然是被張嘯嶽指名道姓取的性命。
看樣子,張嘯嶽的邪功,不僅僅是對稚童!
想到這裡,李念似是想起了什麼,道:
“當初你們沉淵寨要劫擄易家兩位小姐,易結衣、易明希,是否也是張嘯嶽要的?”
“是!”
屠嶽點了點頭,道:
“當時因為你,我們劫不到人,後來還遭那張天啟訓了一頓!”
“說那兩個丫頭修煉的是水女潮元功,藥效比普通稚童更好!”
果然!
李念心神一凝。
他日得讓這兩丫頭,離張家的人遠一些。
收了收神,李念再問:
“方才聽你說,阮家前家主阮天經,與張嘯嶽、樊梟烈共同對付那氣運通天之人,可見他們關係不一般,張家劫擄稚童之事,阮家是否也參與其中?”
屠嶽道:
“這點我就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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