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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打鬨後,夏清薇認真道:
“李師弟,謝謝你送的納戒!”
“不客氣。”
李念笑了笑,沒再開玩笑。
他可不想再挨這腹黑師姐的爪子了,怕褲子禁不住破壞。
說著,方才離開的武宏又進入了內院,尷尬道:
“李師兄,外麵有一位季家的人,說季崢公子有請。”
季崢請他?
李念低了低眉頭,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他和季崢不熟,就武宴上有過照麵,怎麼突然邀請自己?
當下我還無法得罪季家,暫且去看看怎麼個事!
想到這裡,李念眉頭一鬆,道:
“知道了。”
言罷,李念起身對夏清薇道:
“二師姐,我先離開一趟。”
“好。”
夏清薇點了點頭。
李念離開。
看著李念離開的背影,夏清薇指頭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暗忖道:
“早前李師弟加入內院,有詢問過關於儲放空間一事,手上亦戴著同款戒指,想必那時候他已經獲得了納戒,自是獲得了奇遇,短短時日從一個外城漁佃,修至現在的暗勁。”
“而今,他將另一枚納戒給我,是確認了他有奇遇是真。”
“李師弟若非信得過我,絕不會贈我此物!”
“我絕不能辜負李師弟的信任!”
“在李師弟不對外說明納戒之前,即便是乾娘、大姐,我也不能提及此事!”
想到這裡,夏清薇美眸堅定如山。
...
武館外。
看到李念出現,身穿季家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抱拳躬身道:
“李公子,三少爺在醉仙樓有請。”
“不知季少爺請了誰,見李某有何要事?”
李念試探詢問。
那人無奈道:
“小人不知。”
“李公子若想知道,一去便知。”
“勞煩帶路!”
李念沒有多問,讓那人帶路。
醉仙樓在城內,此番季崢又是光明正大派人過來請他,布局陷害他的可能性很低。
既然沒有危險,就看看季崢打什麼主意!
中心島碼頭岸邊,醉仙樓巍然而立。
三層木樓飛簷高翹,金字匾額醒目,酒旗迎風飄蕩,樓中俠客滿堂,酒香四溢,憑窗可見萬頃湖波。
李念隨著季家管家進樓,來到三樓包間。
包間大開,桌上備著美酒佳肴,季崢坐於首席。
在季崢對麵正廳,一名女子抱著琵琶坐在椅子上。
那女子一身緋色長裙,腰束鎏金錦帶,環佩輕搖。
烏黑雲鬢高挽,鬢邊簪著幾朵珠花,豔而不俗。
杏眼流光,朱唇輕點,神色看似慵懶,眼底卻藏著一絲清明。
她懷抱著烏木琵琶,緩緩落座,衣袖輕挽,露出一截皓白手腕,玉指輕撚,彈唱:
“鳳鳥翩翩,繞樹彷徨。”
“遍尋寒枝,未見溫鄉。”
“非無高飛誌,所擇須棟梁。”
“一朝逢佳木,振翼落朝陽...”
弦音婉轉迂回,聲若泉水叮咚。
如飛鳥盤旋林間,遲遲不肯落下,懂其中深意之人,一聽便知此曲暗喻良禽擇木而棲。
曲罷,季崢拿出一錠金子,鼓掌爽聲道:
“好一曲《鳳棲桐·擇木吟》,有賞!”
這時,管家進入包間道:
“三少爺,李公子來了。”
季崢似是不知李念已至,起身走出,熱情豪爽道:
“李兄,許久不見,進來入座,你我暢飲一番!”
李念知道方才這曲《鳳棲桐·擇木吟》,是季崢特意唱給他聽的。
加上季崢裝作熱情豪爽的模樣,想必是欲拉攏他。
他沒有揭穿季崢,入席坐下。
季崢給他倒了一杯酒,道:
“李兄,上次武宴分別,我們已有數月不見,不知李兄近來可好?”
“托季兄的福,還行。”
“還行就是不錯,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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