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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沐棉,她叫璨棉。
(一)隻有樟木作陪
也許真是上天緣分的安排,她們倆擁有著同樣奇怪的名字,而且是同一所小學的同桌,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她們經常會一起跑到門票免費的公園裡,每人買上一根毛茸茸的棉花糖,然後愜意地躺在綠色的大草坪上,一同看向那藍得透明的天空,金色的陽光瀉下,映襯著棉花糖甚是潔白,毫無瑕疵,似如雲的純潔。她們說:我們倆就是天空中兩朵潔白的棉花雲,長大了還要一起飄到北大的上空……
她們無話不談,可唯獨父母,是璨棉從不願提及的。
這天放學,沐棉的爸爸開車來接她,作為好朋友,當然也得拉上璨棉一塊回家。一路上,璨棉隻是低頭不語,看到沐棉和爸爸親密的樣子,璨棉把頭轉向車窗外,一絲淚光在眸子裡泛起一片晶瑩。
車子在一條很老的巷子停下,璨棉揮手作別,車子漸漸駛遠,在遠方轉角化作一縷模糊的點影。璨棉抹著微濕的眼角,無奈地坐在一課樟木下等待父母的回來。
夕陽的餘暉灑在璨棉的衣襟上,折射出一道孤寂的影子。身後那顆高大的樟木,葉子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夕陽映出的影子也隨之“飄動”。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西方橙紅的天色早已褪去,一丫冷月在夜幕中播灑它皎潔但冰涼的光輝。古老的巷子裡,穿梭的行人漸漸少去,璨棉仍舊蜷縮著坐在樟木下。晚風似乎刮得更加強勁,樟木葉嘩啦啦地響起來,脆弱的落木蕭蕭而下,紛紛飄落在她的肩頭。她打落一片,傷心蔓延……
(二)呼喚心靈的回歸
有人說,一旦有了上天的安排兩個人的命運就會被緊緊地牽扯在一起。或許真是如此吧,進了高中,沐棉和璨棉仍舊在同一個班,不過早已不是同桌,璨棉被老師調到了最後一排。
現在已經是上午第一節課了,可璨棉的桌子卻空空如也。她已經有幾天沒來上學了,沐棉心裡滿是擔憂。
突然“卡茲”一聲,門被推開,璨棉徑直走到了座位上。大家將目光聚焦在了她身上:一身高貴的名牌,燙染過的頭發散發出幾分時尚,抹脂塗粉的臉上再已看不到往日的純潔,漠視的眼神仿佛誰也盛載不下……老師無奈地搖搖頭,沐棉的心裡一陣隱痛。
下課了,沐棉硬拽著璨棉把她拉到樓道裡。
璨棉顯得很不耐煩。
“別拽著我,這可是我男朋友買給我的名牌!”
沐棉一驚。
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了?!”
“我沒閒心跟你在這閒扯,不奉陪了,我還得進去補妝呢。”璨棉輕描淡寫地答道。
“璨棉,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分擔,犯不著這樣。這是在折磨自己,你明白嗎?”
“說完了嗎?
“你不要這樣沉淪下去呀,璨棉。你難道,難道真的忘記了,我們要一起‘飄’到北大去,你真得忘記了嗎……”
“好了,好了,夠了!”璨棉打斷了沐棉的話,轉身離開。
“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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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棉的呐喊響徹樓道,餘音縈繞,久未平息。
……
後來,璨棉的座位一直是空著的,她仿佛已從這個城市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她為什麼要選擇離開。甚至連沐棉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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