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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澀的嗓音,透漏著些許焦急的情緒。
打斷了正在埋頭認真研究如何把字寫好的兩個人。
溫知意大力地推開了厲承梟,身子迅速彈到一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臉蛋紅得跟熟蘋果一樣,又熱又燙。
厲承梟抬頭看著溫知意,眼神裡帶著幾分錯愕和疑惑,隨後皺著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警衛員。
“什麼事?”
“首長,有人發現最近鎮上有外國人的蹤跡,而且他們手裡好像還拿著什麼東西?”
厲承梟立即放下鉛筆,渾身肌肉變得有些僵硬,下一秒,整個人就進入了備戰狀態。
他參加過太多的戰役,見識過太多慘絕人寰的敵人,對敵人那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喝他們的血。
一想到在戰場上犧牲的那些同誌,戰友,有些還是個孩子,他的心就疼得不得了。
“媽了巴子的,臭洋人,還敢來我們軍事管理區,馬王爺給他幾個膽,走,把人給我抓住,我倒要看看,他要是還敢撒野,我第一個崩了他。”
曆承梟說完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屋裡跳了出去,警衛員小李小跑著跟在他後麵,不見了蹤影。
溫知意雙眼緊盯著剛才厲承梟離開的地方,胸腔裡的怒火翻湧而上。
洋人,那些壞蛋又來了嗎?
不,不會的,現在的祖國已經強大了,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們了,再也不會了。
“知意,這承梟怎麼還跑出去了,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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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意立馬露出笑容,拿起剛才自己寫的字走到老太太跟前,“大娘,你看看我寫的字,好像螞蟻爬,太醜了,首長寫的就很好,鏗鏘有力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上下寫的字確實相差很大。
“你第一次寫字,不要失去信心,對了,承梟他沒事吧!”
“大娘,首長說好像部隊有人受傷了,但是不嚴重,好像是崴腳了,但是他是個好領導,所以著急跑去了。”
老太太一聽,眉頭舒展,安心地點點頭。
當年自己丈夫在戰場上犧牲,聽到消息她差點沒暈死過去,要不是還有個兒子,她可能也跟著去了。
雖然現在日子好了,但是兒子畢竟是軍人,她再也不想經曆一次那種打擊了。
哄好了老太太,溫知意臉色濃重地回到了自己屋子,把在街道拿回來的軍裝全都整理了出來。
要不是有這個機會,她一輩子都不會摸到軍裝。
橄欖綠的顏色,猶如一道光,保衛著國家和人們,象征著和平,象征著世界和平。
她沒文化,又不會拿槍,她不知道自己如何為國家做貢獻,但是她可以做後勤工作。
這些棉衣,是戰士們冬天需要穿的,她必須儘快地做好。
從那天起,溫知意除了日常的保姆工作,就是在屋子裡做棉衣。
一團團白花花的棉花,塞到了橄欖綠的軍裝裡,摸起來暖洋洋,軟乎乎的,戰士們穿上一定很舒服。
一連幾天,厲承梟也沒有回來。
溫知意很擔心,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每天還是和大娘樂樂嗬嗬的,哄著她高興。
但是她心裡其實很恐慌,雖然那天的隻言片語,並不代表什麼,但是洋人兩個字讓溫知意一直惶恐不安的。
她不敢和別人說,也不會和別人說,她知道,這是軍事機密。
又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溫知意點著煤油燈,做棉衣,雖然有些累,但是她不肯休息,好像早做出來一天,戰士就能早穿上一天。
其實現在還是秋季,還沒入冬。
沉重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溫知意立馬放下手裡的針線,推開了門。
昏暗的光線裡,兩人四目相對。
“首長,您回來了。”
“嗯。”
厲承梟很疲憊,這些日子他們得到消息,說鎮裡有洋人,可是卻沒抓到人,所以高度懷疑他們內部有奸細。
“暖壺裡有熱水,我幫你打盆洗腳水吧!”
厲承梟有些愣住了,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溫知意眼神也是好,這麼黑,她也看出來厲承梟點頭了,所以趕緊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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