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裝備8000。
而他的補貼，隻有3000塊。
他開始在心裡算帳。
關鍵三大件2500，但他已經有胸甲，隻需要補頭盔和護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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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比例估算，兩件加起來大概在1500到1700之間。
買完之後，兜裡的錢就剩一千出頭。
「關鍵大件能單買嗎？」
「可以的。」
「那我看看頭盔和護腿。」乾明說，「剛拿的補貼，全套買不起。」
女工作人員沒有馬上操作，反而側過身，換個角度麵對乾明。
「乾明先生，如果您現在資金不太充裕的話，我可以為您推薦一份新覺醒者助力貸款。」
來了。
「額度一萬，分三期還款，每個月利息隻要450。折合一天不到15塊錢。」
她說得很流暢，每個數字報得很順溜，一聽就是說過不下幾百遍。
「您去淪陷區跑一趟，貢獻點兌換出來的報酬就能把本息全部覆蓋，還能多賺。」
乾明笑著回道：「這麼好？」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身破衣服，又抬起頭。
「你看我這個窮樣，真能批下來？」
女工作人員的笑容沒變：
「當然可以。隻要您有擔保人，或者有擔保公會，隨時可以申請。」
她故意停頓一下。
「不過您剛才提到沒有公會……」
乾明聽到這裡，心中已經猜到下一句。
果不其然。
「如果您有意願的話，我這邊可以為您推薦幾家正在招募新人的公會。」
「入會之後，公會可以作為您的擔保方，貸款手續當天就能辦下來。」
乾明什麼都沒說，臉上的笑也沒收。
好傢夥。
手裡好不容易攥點錢，後麵還有一個接一個的套在等著。
裝備買不起→給你推薦貸款→貸款要擔保→擔保要公會→給你推薦公會。
真是一條龍服務哇。
每一步都合情合理，每一步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推。
推到最後，你是自願入會、自願貸款、自願簽字畫押。
這套流程，地球上的健身房辦卡都玩不出這個水平。
他穿越之前，在網際網路公司上過三年班，
什麼拉新、轉化、留存，什麼漏鬥模型，見得太多太多。
但這個世界的覺醒者協會，把商業化做到這種程度，還是讓他有點開眼。
想當個沒組織的散人就這麼難嗎？
穿越前當牛馬，穿越後拚著命覺醒成功，沒想到是大號的牛馬，那我特麼不是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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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會先不用推薦。」乾明搖搖頭，「我自己會去看。頭盔和護腿先讓我看一下吧。」
女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雖沒有任何變化，
但眼底有什麼東西快速閃過一瞬。
「好的。」
她轉回櫃機屏幕，調出裝備單選列表。
一邊繼續操作一邊向乾明解釋櫃機的使用方法，怎麼篩選裝備、怎麼查看參數、怎麼確認下單。
乾明跟著看，發現流程其實不複雜，跟自助購物終端差不多。
他選中一頂基礎製式鐵盔，和一條基礎製式護腿。
【製式鐵盔（普通）】
【類型：防具・頭盔】
【物理防禦：+5】
【耐久度：30/30】
【製作者：王紹輝（生產係覺醒者）】
【備註：基礎製式防具，適用於一階初期覺醒者。】
【製式護腿（普通）】
【類型：防具・腿甲】
【物理防禦：+6】
【耐久度：30/30】
】）者醒覺係產生（輝紹王：者作製【
】。者醒覺期初階一於用適，具防式製礎基：註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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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引指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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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林圍外城西.1
級51-1：級等薦推，危低：級評域區，放開：態狀，%22：度進侵入，裡公8：離距
帶墟廢郊東.2
級02-1：級等薦推，危低：級評域區，放開：態狀，%81：度進侵入，裡公21：離距
區道隧號七第.3
級03-01：級等薦推，危低：級評域區，）00:80日明：放開計預（閉關時暫：態狀，%72：度進侵入，裡公51：離距
園業工舊區南.4
級04-51：級等薦推，危低中：級評域區，放開：態狀，%13：度進侵入，裡公32：離距
區礦嶺北.5
級05-52：級等薦推，危中：級評域區，）時小41天2：時計倒（放開將即：態狀，%44：度進侵入，裡公53：離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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