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剛轉過身。
“沈小郎君,請留步。”
身後,傳來了杜如晦的聲音。
“沈小郎君這套統籌之法,令如晦歎為觀止。不知……我現在可否厚顏,麻煩沈小郎君再協助我一段時間?我想再多熟悉熟悉。”
聽到這句話,沈恪邁出去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後背沒來由地竄起了涼意。
這套話術……這似曾相識的挽留方式……
當初房玄齡剛來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長孫無忌剛接手軍務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一旦這些人用這種誠懇的語氣說出類似的話語,那就意味著他沈恪,又要被迫留下來繼續乾活了。
感覺不妙的沈恪,轉過頭,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但是杜先生,剛才我看您分明是什麼都已經學會了呀?”
“沈小郎君說笑了,如晦還有許多需要向小郎君請教的地方。”
杜如晦作為一個謙謙君子,見沈恪似乎麵有難色,便十分體貼地退了一步,溫聲說道:“當然,若是這般實在太耽誤沈小郎君的休息和私事,那如晦便自己慢慢摸索,也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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