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不許咱們家的人搞特.權,隻能靠自己本事考大學,哎,我也是為他好嘛......”
明明輩分相同,他卻有點局促,匆忙轉移話題:“對了時意,你身邊這位是誰,怎麼這麼麵生啊?”
他的目光落在秦時意身邊的少年上,眼裡有點真切的好奇。
眾所周知,二樓包廂是隻有秦家人才能進的地方,等同於自家家宴,此刻桌上坐著的都是秦家人。
而全A市誰不知道秦時意麵冷心更冷,自家兒子靠著親緣關係討好多年,才堪堪能在他麵前說上一兩句話——能讓他親自帶來家宴現場的人,又是何方神聖?
迎著眾人目光,秦時意拿起桌上瓷盞,麵不改色。
“我朋友,餘清清。”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多餘介紹。
正坐在窗邊觀察三角梅的少年聽見自己名字,連忙回頭,興致勃勃地湊過來:“我在呢,怎麼了怎麼了?”
淺淡的香氣縈繞鼻尖,男人頓了頓,遞給他瓷盞,漫不經心:“沒事,喝這個。”
餘清清聽話地嘗了嘗,神色驚豔:“哇,好好喝,爺爺真有口福!”
他一副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看著分明和秦之羽差不多年紀,卻跟著秦時意喊秦老爺子爺爺,桌上眾人神情皆是微妙。
瓷盞裡是廚師精心做的荔枝味甜羹,秦老爺子口味偏甜,好不容易有個能放開吃喝的生日,連壺裡的開水都換成了甜水。
餘清清話音一落下,門口便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說得對,別的不提,我這個人就是俗氣,愛享些口腹之欲!”
一桌人聽見這個聲音,也顧不上餘清清了,連忙起身,態度恭敬地往門口望去。餘清清跟著站起,好奇地看著那個笑嗬嗬的唐裝老頭。
“行了行了,搞這些虛把式,都坐下。”
秦海擺擺手,笑著讓他們坐下。傭人們流水般端著托盤上菜,熱氣騰騰的香氣彌漫,眾人舉杯,恭祝了一番賀壽詞,看老爺子舉筷,這才也跟著要動筷。
就在此時。
“等等。”
男人音量分明不大,卻威力頗重,令包廂內所有人一滯,不由自主看向他。
秦海也是一愣:“......怎麼了,時意?”
秦時意沒回答,看向門口。
跟來的趙姨了然,立刻親自從事先準備好的冷藏箱中,端出了一個大大托盤。
她神色從容地走進包廂,將托盤放在了長方形的巨大餐桌中央。
......這是什麼?
秦家眾人麵麵相覷,念頭移轉間,還以為秦時意忽然被人魂穿,想在壽宴上討好秦老爺子。就連秦海本人都有點好奇。
是幾天前拍賣會上壓軸的名家遺跡?價值千萬的古董?千金難求的珍稀茶葉?
誰知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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