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輕輕歎了口氣。
“商姐姐突遭巨變,人心難免失衡,性子孤拐了些,我真心惦念,數次備了藥材、吃食登門看望,次次都被她冷言驅趕,言語甚是傷人。”
她微微垂眸,像是不忍再多言,頓了頓,才又柔聲續上:“我隻是惋惜,從前那般明豔的姑娘,現下困在怨懟裡鑽不出牛角尖。行事處處帶著戾氣,真若是入了誰家門,怕是往後家中也難得安寧。我隻是心疼她,落得這般境地罷了。”
幾句話就勾勒出了一個脾氣古怪的深閨怨婦形象。
“鄭姑娘就是心善。商家的事滿京城都知道,貪墨的罪名是板上釘釘的,她一個罪臣之女,能保全自身已是萬幸。商家姑娘若是懂事,便不該再端著從前的架子——那樣的人家,哪裡還配得上林編修。”旁觀者附和著。
林燁臣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盞又啜了一口,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看不清表情。他不開口,便等於默認了這些話。鄭書禾用餘光掃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些許。
如今終於輪到商念晚被人詬病可憐,站在人前受人吹捧的,終於變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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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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