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隨意,沒有長輩對晚輩的架子,更像是同齡人之間的搭話。
“大可以問出來,我這人最不怕被提問。”
應劫確實一肚子疑問。
但最大的那個疑問......
他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合歡宗。
課本上寫的是“以陰陽和合之道為修煉根基的特殊宗門”,措辭非常學術。
但課本之外,全校男生口口相傳的版本就直白得多了——
“就是搞piapiapia的。”
應劫看著謝早那張坦蕩的臉,實在是有點開不了口。
萬一人家其實是正兒八經的修煉宗門呢?
萬一那些傳聞都是以訛傳訛呢?
當麵問“你們是不是靠那個修煉的”,這未免也太......
“合歡宗,是不是......”
應劫斟酌著措辭。
“傳聞裡說的......”
“就是......你們修煉的方式,是不是......”
他一時間實在找不到一個體麵的說法。
謝早看著他憋紅了臉、支支吾吾的樣子,忽然“哈哈”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乾脆利落,沒有任何遮掩,在安靜的校長室裡格外響亮。
“你是不是想問,我們合歡宗是不是真的靠雙修修煉的?”
謝早雙手一攤,笑容燦爛。
“確實。我們就是靠雙修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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