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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七點，曹陽被鬨鐘吵醒。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係統麵板……
【今日可用額度：1.1億】
精神一振，翻身下床。
洗漱完出來，發現柳如煙已經坐在餐桌前了，麵前擺著兩碗白粥和幾碟小菜。
“這是你做的？”曹陽有點意外。
“樓下早餐店買的。”柳如煙喝了口粥，“整個縣城就那一家比較好吃，六點就開門了。”
曹陽坐下來，把昨晚寫的計劃遞給她：“姐，你看看這個。”
柳如煙接過去，一邊吃粥一邊看。
看完之後，她放下筷子，沉默了大概十秒。
“你要一天之內，跟縣政府談下產業園用地？”
“對。“
“你知道正常流程要多久嗎？光審批就要三到六個月。”
“所以我不走正常流程。”曹陽咬了口饅頭，“我直接去找縣長。”
柳如煙看著他，眼神複雜：“你認識縣長？”
“不認識。但我有一樣東西，能讓任何一個縣長在二十分鐘內見我。”
“什麼？”
曹陽豎起一根手指：“一個億的投資意向書。”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種“你小子確實有點東西“的笑。
“行。”她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你負責出資金，我負責談細節。”
……
上午九點，西塘縣政府大樓。
曹陽和柳如煙走進大廳的時候，前台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曹陽身上停留了兩秒：
西裝革履，年輕，氣場不像本地人。
“你好，我想見一下你們縣長。”曹陽開門見山。
前台姑娘愣了：“你預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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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但麻煩你幫我轉達一句話……有人要在西塘縣投資一個億，建科技產業園。”
前台姑娘的表情從“你在逗我“變成了“你可能在逗我笑，但萬一是真的呢”。
她猶豫了一下，拿起了內線電話。
三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快步從樓上走下來。
不是縣長，是招商局局長，王建國。
四十多歲，微胖，頭發稀疏，但眼睛很亮，一看就是那種嗅覺靈敏的基層乾部。
“二位好！我是招商局的王建國。”他快步走過來，主動伸出手，“聽說你們要投資？”
曹陽握了握他的手：“曹陽，陽陽科技有限公司。這是我們CEO，柳如煙。”
王建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職業性地判斷著真假。
年輕，太年輕了。
但那輛停在政府大樓門口的勞斯萊斯庫裡南，他從窗戶裡看得清清楚楚。
“上樓談？”王建國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想直接見縣長。”曹陽沒動。
王建國笑容僵了一瞬：“曹總，按流程，投資意向要先經過我們招商局評估……“
曹陽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直接遞過去。
王建國接過來一看……
《西塘縣科技產業園投資意向書》
投資方：陽陽科技有限公司
一期投資金額：1億元人民幣
用地需求：200畝
預計創造就業崗位：500+
王建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一個億。
西塘縣去年全年招商引資總額才八千萬。
他抬起頭，表情已經完全變了：“二位稍等，我馬上聯係陳縣長。”
然後小跑著上了樓。
柳如煙湊過來，壓低聲音：“投資意向書是你昨晚寫的？”
“對。“
“格式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以前寫過幾百份PPT，這點東西不在話下。”
柳如煙斜了他一眼，沒追問“以前“是什麼意思。
五分鐘後，王建國回來了，滿臉堆笑：“陳縣長請二位上去。”
……
縣長辦公室。
陳誌遠，五十二歲，在西塘縣乾了四年縣長，頭發白了一半。
他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擺著那份投資意向書，眼鏡片後麵的目光銳利而審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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