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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不是咱們班的窮孤兒嗎？”
張凱把寶馬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大步走過來。
他上下掃了曹陽一遍，又看了看旁邊那輛庫裡南。
“這車誰的？租的吧？一天兩千？”
曹陽沒動。
他把墨鏡往鼻梁上推了推，懶洋洋地看著張凱。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人的畫麵多得可以剪個合集。
食堂裡當著一桌人的麵嘲笑原主吃三塊錢的素菜套餐，班級聚會上故意讓原主AA最貴的菜，課間拿著新款水果手機在原主麵前晃，問他見沒見過。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原主在這個人麵前沒抬起過頭。
曹陽把手裡那瓶可樂擰開，喝了一口。
“張凱，你這破五係停我車旁邊，拉低檔次了。”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
劉大壯、周傑、林浩站在後麵，嘴巴張著，一口飲料含在嘴裡沒咽下去。
張凱的臉一下拉了下來。
“你說什麼？”
“我說你那車跌份。”曹陽又喝了一口可樂。“麻煩挪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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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的脖子上的筋繃起來了。
他抬手指著庫裡南。
“你裝什麼逼？這種車租一天兩千塊，你一個靠救濟金活著的孤兒，租得起幾天？”
他故意提高了嗓門，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這是他慣用的招：
先給你貼標簽，再把你踩到泥裡。
原主每次都被這招弄得啞口無言。
但曹陽不是原主。
他沒有反駁，甚至沒有生氣。
隻是很隨意地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庫裡南發出低沉的轟鳴，車燈閃了兩下。
那種渾厚的機械震顫從地麵傳上來，連旁邊寶馬的車身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張凱往後退了半步。
是身體先反應的。
曹陽把鑰匙收回兜裡，拍了拍西裝上的灰。
“張凱，我看你這輩子應該沒坐過庫裡南。”
張凱咬了下牙。
“你少扯，這車要是你的，我當場把寶馬鑰匙吞了。”
“行。”曹陽走到車邊，拉開副駕車門。
裡麵的座椅上放著一個文件袋。
他抽出來，從裡麵翻出一張紙，直接懟到張凱麵前。
車輛登記證。
車主姓名：曹陽。
購買金額：六百八十萬。
發票日期：二十一天前。
白紙黑字，紅章蓋得清清楚楚。
張凱盯著那張紙，嘴唇動了兩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旁邊圍觀的人開始嘀咕。
“臥槽，真是他的？”
“六百八十萬？？？”
“曹陽不是那個窮學生嗎？”
“人家現在明顯不窮了啊……”
劉大壯第一個反應過來，嗷地一嗓子。
“張凱！你吞不吞鑰匙？”
張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下意識把寶馬鑰匙攥進了拳頭裡，退了一步。
曹陽把文件收好，靠回車門上。
“不吞也行。以後別在我麵前甩鑰匙了，怪丟人的。”
這話落下來，圍觀的學生裡有人已經笑出聲了。
張凱站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嘴巴開開合合了三次。
他想還嘴，卻發現找不到任何一句能反擊的話。
以前他嘲笑曹陽，靠的是錢。
可現在對方掏出一輛六百八十萬的庫裡南，他那輛落地四十多萬的寶馬5係，跟人家比就是個玩具。
他能罵什麼？罵對方太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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