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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老師，冰敷太慢了。”
曹陽放下冰袋，拿起紅花油。
“我有一套祖傳的推拿手法，專治各種不服和跌打損傷，今天算你走運了。”
“什麼祖傳推拿？你一個學經濟的學生會看病？”
蘇韻警惕地往沙發後背縮了縮，兩隻手抓著靠枕擋在身前，一副隨時準備用軟墊砸人的架勢。
“你可別拿我當小白鼠！”
曹陽沒搭腔。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領取獎勵”。
一股暖流瞬間從頭頂流了下來，沿著肩膀、手臂，直灌到十根手指尖。
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疼，是手指的每一個關節、每一根肌腱忽然被什麼東西校準了。
肌肉記憶憑空生成。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十根手指緩緩張開又合攏。
穴位圖，力度曲線，筋膜層級結構，這些東西像是被人直接灌進了腦子裡。
曹陽擰開紅花油的蓋子，倒了一些在掌心。
兩隻手用力搓了十幾下。
掌心發燙。
紅花油的氣味在客廳裡散開，辛辣中帶著一絲藥香。
蘇韻看著他搓手的動作，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也太熟練了吧？
幾個月前還在吃著貧困套餐的窮學生，搓紅花油的手法跟老中醫有什麼區別？
她還沒來得及質疑，曹陽已經不由分說地再次握住了她的右腳踝。
“你——”
“蘇老師，諱疾忌醫可不好。”
曹陽抬頭看了她一眼，表情一本正經。
“忍著點，可能會有一點點上頭，而且還保證會讓你叫出聲。”
蘇韻的瞳孔猛縮。
“曹陽！你敢亂來我明天就扣你的學分！啊——”
狠話還沒放完。
曹陽帶著紅花油熱度的拇指精準按在了她外踝下方三公分處。
一個穴位。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
一股帶著滾燙溫度的酥麻感從那個點爆開，沿著小腿往上竄，竄到膝蓋的時候分成兩路，一路往大腿走，一路往腳底板走。
蘇韻整個人彈了一下。
摟著的靠枕被她抱得變了形。
“這什麼鬼按摩手法？”
“這是人手還是電擊器？”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甚至連痛感都少了好多”
曹陽的手指在她腳踝周圍推了三圈。
每一圈的力道都不一樣，第一圈輕，打底；第二圈重，壓進肌肉層；第三圈帶揉搓，把淤血往外推。
手法嫻熟得不像話。
紅花油的熱力在他指法的引導下，迅速滲透進紅腫的軟組織。
那種感覺很矛盾。
疼，但又很舒服。
痛感從踝骨裡被擠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內部往外擴散的暖意。
蘇韻死死咬著紅唇。
兩隻手抓著沙發邊緣的皮麵，指節發緊。
“蘇老師，感覺怎麼樣？”
曹陽抬頭看她。
“是不是比扣學分爽多了？”
“你……你輕點。”
蘇韻的聲帶在發抖。
不是因為疼。
是曹陽的拇指這會兒正沿著她的跟腱往上推，經過小腿肚下緣的時候，那股酸爽感中忽然夾雜了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感。
整條腿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
曹陽感受到了那個顫抖。
他的手沒停。
“別憋著啊蘇老師，痛則不通，通則不痛。叫出來有助於恢複。”
蘇韻恨不得拿靠枕砸他。
但她現在連舉靠枕的力氣都快沒了。
曹陽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找到了一個點，掌根用力推了一下。
“嗯~哼~”
蘇韻從鼻腔裡溢出了一聲輕哼。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出來的一瞬間她自己都愣住了。
美豔的臉蛋變得通紅起來。
她本能地想把腿抽回來，但曹陽的手穩穩地托著她的腳踝，紋絲不動。
曹陽的表情很是平靜。
內心其實已經炸了。
“這聲音？”
“這也太犯規了吧！”
“白天高冷美豔的蘇老師，現在正窩在沙發裡，紅著臉，咬著紅唇，鼻腔裡發出這種嬌哼聲，反差感簡直是拉滿了。”
曹陽默默在心裡給係統的推拿術打了個滿分。
這個技能，非常的值了。
他繼續往上推。
手法從猛烈變為柔和，掌心裹著藥油的溫度，從小腿肚的最高點開始往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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