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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今晚就讓他們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嘴。”
曹陽發完這句，把手機揣回兜裡。
酒店門童已經把庫裡南開到門口。
曹陽接過鑰匙，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從酒店駛出，直接開往深城大學附近的望海樓。
望海樓在大學城這片很有名。
人均不便宜，樓上包廂能看見遠處海灣，學院聚餐選這裡，明顯是有人想把排麵撐起來。
曹陽把車停到酒樓門口。
門童剛想上前，看到飛天女神立標，腰立刻彎下去。
“先生晚上好，裡麵請。”
曹陽把鑰匙丟過去。
“停穩點，別蹭。”
門童雙手接住。
“您放心。”
門口幾個學生正往裡走，看到庫裡南停下，當場停住。
“那不是曹陽嗎？”
“臥槽，他真開庫裡南來了？”
“昨天答辯把張凱乾碎，今天又來乾副院長？”
“別亂說，周副院長在裡麵呢。”
曹陽沒理會，徑直進了電梯。
三樓包廂門口，劉大壯已經等得脖子都伸長了。
一看見曹陽，他立刻衝過來。
“陽哥，你可算來了！”
曹陽掃了他一眼。
“你這架勢，跟等救兵差不多。”
劉大壯壓低嗓子。
“不是差不多，是真等救兵。周誌強剛才已經陰陽你十分鐘了，說什麼現在學生風氣浮躁，靠包裝騙導師，靠PPT騙評委。”
周傑也湊過來。
“還有更惡心的。他說你這種案例必須上報學校複核，不然會壞經管學院學術風氣。”
林浩補刀。
“他還說李教授年紀大了，容易被學生花活帶偏。”
曹陽停下腳步。
“連李教授都帶上了？”
劉大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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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家都聽著呢，蘇老師臉都繃住了。”
曹陽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行，今晚不光打他臉，還順手替李教授出個氣。”
劉大壯咽了咽口水。
“陽哥，你別真把人送走。”
“放心，我講文明。”
曹陽抬手推開包廂門。
包廂裡五張大圓桌坐得滿滿當當。
老師，優秀畢業生，學生乾部，院裡幾個領導，全在。
酒菜已經上了一半。
主桌上，五十多歲的周誌強坐在最中間，地中海發型，啤酒肚頂著桌沿，手裡端著茶杯。
他旁邊坐著幾個老師，臉上都帶著看戲的意思。
蘇韻坐在靠窗那桌。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黑色襯衫，灰色長褲，頭發挽起。
看到曹陽進來，她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隨後用下巴微微點了點主桌方向。
意思很明確。
小心。
曹陽回了個“放心”的口型。
包廂裡很快安靜。
周誌強慢悠悠放下茶杯，先開口。
“喲，我們的滿分天才來了啊？大家快鼓掌歡迎一下。”
這話一出，幾個學生沒敢動。
劉大壯差點罵出聲，被周傑按住。
曹陽走到空位前，沒有急著坐。
“周副院長客氣了，天才不敢當。”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很穩。
“就是實操能力比某些隻會照本宣科的人強了那麼一點點。”
包廂裡有人沒忍住，低頭咳了兩下。
周誌強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臉上的肉抽了抽，茶杯被重重放回桌麵。
茶水濺到桌布上。
“實操能力？大言不慚！”
幾個老師立刻低頭夾菜，裝作沒聽見。
蘇韻把筷子放下，臉繃得更緊。
曹陽靠在椅背上。
“周副院長，您別激動。血壓高了，學生背不起責任。”
劉大壯直接捂住嘴。
周傑低頭抖肩。
林浩端起飲料，硬把笑憋回去。
周誌強被這句話堵得胸口發悶。
他今天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
昨天答辯，曹陽一個本科生拿了三個滿分。
李德勝還當眾誇他商業閉環做得漂亮。
這事傳到院領導群裡之後，周誌強的幾個研究生全被拿出來對比。
去年他帶的研究生，最高也就良好。
現在一個貧困生出身的大四本科生踩在頭上，他哪能忍。
周誌強拍了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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