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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副院長，現在這錢，夠真實嗎？”
曹陽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麵。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安靜。
周誌強張了張嘴，喉嚨吞了口唾沫，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財務處主任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回單，吞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陳校長，五千萬……已經到賬了，資金來源完全合規。”
“合規”兩個字一落地，周誌強手裡的材料滑到桌麵。
“嗒”的一聲。
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是格外的清脆。
曹陽餘光掃了過去。
好家夥，紙都拿不穩了。
陳文遠副校長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看周誌強。
他繞過會議桌，主動走向曹陽，伸出手。
“曹同學，學校絕不會讓任何一個熱心教育的校友受了委屈。周副院長的事，校辦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這一握，份量很重。
副校長主動起身，繞過了桌子，跟一個本科生握手。
畫麵衝擊力太強了。
劉大壯在後麵倒吸涼氣，悄悄給周傑發微信：“臥槽！校長給陽哥鞠躬了！”
周傑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林浩拍了張照發宿舍群，配文：“見證曆史。”
曹陽站起來，跟陳文遠握了一下。
不卑不亢。
“陳校長客氣了，捐資助學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兩個字一出來，主桌幾個老師互相看了看。
這格局，不像二十二歲的學生。
張主任已經在旁邊改口了。
“曹董，這筆基金的管理方案，我們今晚就能出初稿。”
曹陽笑了。
“張主任，這稱呼變得挺快。”
張主任臉微微一熱，但沒否認。
五千萬砸下來了，誰不迷糊？
“光處理可不夠。”曹陽鬆開陳文遠的手，目光掃過全場，“陳校長，我這五千萬捐得這麼痛快，學校是不是也得給點誠意？”
全場一靜。
會議室裡的幾個領導麵麵相覷。
這學生還要什麼？
陳文遠沉吟片刻。
他看了眼桌上的捐贈回單，又看了眼曹陽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
陽陽科技公司。
西塘縣項目。
可調配資金五億以上。
這個學生背後的能量，遠不是五千萬捐款能衡量的。
“曹同學，你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曹陽摸了摸下巴。
“西塘縣現在缺人，缺大量專業人才。經管、建築、土木、計算機，每個學院都要。”
他頓了頓。
“陽陽科技要在深城大學設立人才雙選基地，畢業生享有優先簽約權和內推通道。”
“另外……”
曹陽看著陳文遠。
“我還想進學校董事會。”
會議室直接炸了。
“董事會？”
“本科生進董事會？”
“這……”
幾個老教授互相看著，一臉震驚。
陳文遠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曹同學，董事會不是隨便能進的。”
“我知道。”曹陽拉開椅子坐下，“但校董的分紅我可以不要，榮譽席位就行了。我要的是話語權，不是錢。”
“我要讓西塘縣成為深城大學的實習基地和人才儲備庫，以後但凡有學生願意去西塘，陽陽科技無條件接收。”
陳文遠放下茶杯。
他看著曹陽，足足看了五秒。
“好吧，成交。”
這兩個字一落，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抽氣聲。
李德勝教授拍著大腿，站起來就笑。
“好小子，這五千萬花得值！”
曹陽心裡也是很爽。
這波叫一箭三雕。
打臉了周誌強，拿下了人才管道，還白嫖了一個校董頭銜。
從今往後，深城大學就是他的人才後花園。
周誌強坐在主位，整個人已經僵了。
他想反駁，但話堵在嗓子眼。
五千萬真金白銀砸在桌上，校長親自握手，董事席位當場敲定。
他還能說什麼？
他硬著頭皮站起來，走向曹陽。
“曹……曹董好。”
聲音發虛。
“之前是我工作態度有問題，老眼昏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曹陽連正眼都沒看他。
他轉頭把文件包扔給劉大壯。
“拿著。”
劉大壯激動得臉通紅，雙手接住，感覺接的是五千萬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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