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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老師，你選錯了電影。”
“我沒選錯。”
“你選錯了。”
“我就是沒選錯！”
曹陽笑了。
“那你現在心跳多少？”
蘇韻沒回答。
她隻覺得自己臉燙得能煎蛋。
大銀幕上，旁白正在用低沉的聲音講述角馬遷徙的悲壯。
“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角馬在遷徙途中喪生……”
曹陽沒聽。
他盯著蘇韻的側臉。
銀幕的光打在她臉上，輪廓柔和得像一幅畫。
“蘇老師。”
“……”
“蘇老師，你怎麼不理我？”
“乾嘛！”
“你看電影還是看我？”
蘇韻猛地轉過頭。
“我當然是在看電影了！”
“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我沒有！”
“你盯了。”
“我沒盯！”
“蘇老師，你撒謊的時候，耳根會紅。”
蘇韻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燙得能煮雞蛋。
她惱羞成怒。
“曹陽，你夠了！”
“老師我怎麼了，我沒有打擾你呀。”
“你有！”
“蘇老師，你這麼激動，是不是因為我帥？”
“你……”
蘇韻深吸一口氣。
她告訴自己，不能再跟這學生糾纏了。
再糾纏下去，她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她強行轉過頭，盯著大銀幕。
但屏幕上的角馬，在她眼裡全都變成了曹陽的臉。
她崩潰了。
“我們走吧，我不想看了！”
“蘇老師，電影還沒演完呐。”
“我不看了！”
“蘇老師，這可是你選的片子。”
“我後悔了！”
“後悔也來不及了。”曹陽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已經入坑了。”
“入什麼坑？”
“入了我準備的大坑。”
蘇韻瞪著他。
但她沒掙紮。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曹陽握得有點發熱。
她沒抽回來。
曹陽也沒鬆開。
大銀幕上，角馬群終於渡過了馬拉河。
旁白低沉地說：“生存，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曹陽聽到了。
他低頭看了看蘇韻。
蘇韻還在假裝看電影。
但她的小指，輕輕勾了一下曹陽的掌心。
曹陽心裡一動。
他湊近一點。
“蘇老師。”
“……”
“你是不是有點冷了？”
“不冷。”
“那你怎麼發抖？”
“我沒抖！”
“你抖了。”
“曹陽！”
“嗯？”
“你再問，我就……”
“就什麼？”
蘇韻咬了咬紅唇。
她發現自己所有的狠話，都堵在嗓子眼說不出來。
“就再也不理你了！”
“蘇老師，你這話已經說了第三遍了。”
“我沒有！”
“你有。”
“我沒……”
蘇韻話沒說完，曹陽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
她整個人直接靠進了他懷裡。
“曹陽！”
“別動。”
“你……”
“電影在演呢，我們安安靜靜地看電影好了。”
曹陽指了指大銀幕。
蘇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屏幕上，一群角馬正在草原上奔跑。
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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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唯美。
“看到了嗎？”曹陽在她耳邊說。
“……”
“這畫麵，也就配給我倆當背景。”
蘇韻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推開曹陽。
但手剛抬起來，就放下了。
“曹陽。”
“嗯？”
“你這樣……”
“哪樣？”
“太過分了。”
“我哪裡過分了？”
“你……你抱我。”
“我在給你取暖。”
“空調開著呢！”
“空調沒開。”
曹陽指了指頭頂。
“剛才我讓經理關的。”
蘇韻愣了一下。
“你……”
“冷一點，才能抱緊一點。”
蘇韻徹底沒話說了。
她發現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反駁，在曹陽麵前全都失效。
這學生的腦回路，根本不是她能跟得上的。
“曹陽。”
“嗯？”
“你放開我。”
“不放。”
“為什麼？”
“因為你沒用力推。”
蘇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確實沒用力。
她……不想推開。
“蘇老師。”曹陽又湊近一點。
“乾嘛？”
“你心跳好快。”
“那是……”
“是什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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