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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工業機器人生產線第一台樣機下線了，精度比國外的還高！”
陸飛滿手機油，衝進曹陽辦公室的時候，白襯衫前襟沾了一道黑印子。
曹陽從平板裡抬起頭。
半個月了。
林家崩盤之後，西塘縣像上了高速的列車，再沒人敢來扯後腿。
城東科技園的實驗樓封頂，李院士團隊的固態電池進入小批量試產，陸飛的物流無人機完成了載重兩百公斤的飛行測試，物流專線全線貫通，陽陽建材的訂單排到了三個月後。
而今天第一台工業機器人樣機下線。
曹陽站起來，跟陸飛走到車間。
六軸機械臂正在完成最後一組精度測試。
每個關節的重複定位精度達到了0.02毫米。
旁邊的德國工程師看著數據，嘴裡嘟囔了一句德語，翻譯過來大意是“不可思議”。
曹陽拍了拍機械臂的底座。
“乾得漂亮。今晚全廠加餐，每人發一萬塊紅包。”
車間裡頓時沸騰。
“老子現在窮得隻剩下錢了！”曹陽大手一揮，底下工人的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
係統麵板在腦海裡安靜靜地亮著。
每日額度3.20億，穩定執行。
西塘縣的GDP曲線像坐了火箭，陳縣長每次見麵都笑得皺紋堆到眼角。
曹陽每天的核心任務隻有一個……變著法子把3.20億花光。
建材廠擴產、物流網絡鋪設、機器人二期生產線、無人機商業化量產、新型水泥推廣……
錢像水一樣流出去，但流出去的每一分都在長肉。
李院士那邊，已經在暗中研究那份“核聚變圖紙碎片”。
隻是碎片，還不完整，但足以讓老爺子興奮得三天沒睡覺。
這些事，曹陽誰都沒說。
包括蘇韻。
晚上八點，人才公寓頂層。
曹陽半躺在沙發上翻預算表，蘇韻坐在旁邊改學生論文。
胖星黛露被擠在兩人中間，歪著腦袋，像個無辜的第三者。
蘇韻突然合上筆記本。
“曹陽，周末跟我回趟深城。”
曹陽手指一頓。
“乾嘛？”
“我爸說要見你。”
曹陽的瞳孔縮了半毫米。
上次調研組來的時候，蘇景山給出了“人還行”三個字的評價。
但“見你”……這兩個字的含義完全不同。
“是那種……正式見麵？”
蘇韻沒看他，繼續往書包裡塞東西。
“嗯。”
“在蘇家？”
“嗯。”
“吃飯？”
“嗯。”
曹陽坐直了身體。
“我需要準備什麼？煙酒茶？補品？古董？”
蘇韻終於看了他一眼。
“你別太緊張。”
“我不緊張。”曹陽說完，發現自己的右腿在抖。
蘇韻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眼底有了溫度。
“帶瓶好茶就行，他不喝酒。”
曹陽點頭如搗蒜。
當晚，他讓柳如煙幫他搜羅了一後備箱的頂級補品：
六十年份的野山參、明前龍井中的極品、一套宋代建盞、一幅齊白石的蝦。
柳如煙看著清單挑了下眉。
“曹總，您這是求婚還是進貢？”
“閉嘴，乾活。”
周六上午，庫裡南駛上通往深城的高速。
蘇韻坐在副駕，穿著米色大衣，長發披肩，妝化得比平時精致了一分。
曹陽開著車，心跳比平時快了二十下。
這種緊張感，比麵對林建國的時候還甚。
林建國最多讓他破產。
蘇景山能讓他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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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車停在深城南山區一棟獨棟別墅前。
不算特別豪華，但位置寸土寸金，低調中透著底蘊。
蘇韻按了門鈴。
門開。
蘇景山站在門口，灰白短發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麵的目光平靜如水。
“爸。”蘇韻叫了一聲。
“嗯。”蘇景山點頭，視線移向曹陽。
曹陽深吸一口氣，露出最真誠的笑。
“叔叔好。”
蘇景山打量了他三秒，側身。
“進來。”
飯桌上，蘇韻的媽媽劉阿姨熱情得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不停給曹陽夾菜。
蘇景山全程話不多，偶爾問一兩句。
問的都是正事。
“西塘的工業機器人，核心部件自研率多少？”
“七成。”曹陽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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