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通了!
可是一聲、兩聲,無人接聽。
薑荷掛了重新打。
聽著「嘟……」、「嘟……」的長音,她心裡的焦急變濃。
她像著了魔,第一次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撥同一個電話。
又看了薑顯節,「你把綁著,我怎麼去找司遇行?」
放了她也行。
薑顯節沒意見,他會跟過去,而且陸皖清進了醫院,薑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薑荷是一邊趕往醫院,一邊繼續打司遇行電話的。
她也打過曾屹,沒接。
打過司機的,沒接。
試著打到紫垠莊園,這次有人接了。
可藍姨說一家子都不在,語氣隱約倨傲,也不說去哪了,就像在等薑荷問。
薑荷吸了吸氣,「你知道司遇行去哪了嗎?」
藍姨這才道:「簡溪小姐有點不舒服,二爺親自送著去醫院了……」
那語氣仿佛就在告訴她,她找司遇行沒用的,誰都不能讓司遇行分心。
薑荷沒聽完,直接掛掉了。
藍姨瞥了一眼電話,轉身忙去了。
薑荷其實應該想到的,司遇行聯繫不上,那就是一心撲在了司簡溪身上。
他們會去的,隻有司家名下的明仁總院。
可是薑荷此刻過不去,她必須去看老師。
薑荷能做的,是試著撥打司遇行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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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仁總院,VIP室。
司簡溪悠閒靠在待檢床上,其他人則忙忙碌碌。
尤其曾屹,跑腿的活兒全都是他乾,全程腳不沾地。
等一通忙完,發現自己和司總的手機都好幾個未接。
應該是找不到司總,才找的他。
曾屹這才想起將手機還給司遇行,低聲道:「太太打了十幾個電話。」
司遇行想也知道是薑凡啟的事情。
現在知道急了。
晚了!
從回到紫垠莊園開始,為了把注意力都放在司簡溪身上,他耳機是關閉狀態,聽不到來電。
這會兒也隻是拿過手機,直接塞進西服內兜,動作間刮出一股風。
曾屹欲言又止。
司簡溪看似萎靡的躺在床上,可她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司遇行……因為薑荷而生氣?
剛剛的雀躍這會兒散了個乾淨,她似乎料錯了什麼——
如果一個人不在乎另一個人,隻會是淡漠、仿若無物,不可能會被牽動情緒。
就像她的丈夫鄭飛學,哪怕在外吃喝嫖賭,帶著口紅印回來,司簡溪都不會動一下眼皮。
她心跳不規則起來,司遇行以前對薑荷就是淡漠的,冷漠的。
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薑荷的?
那一刻,司簡溪越發堅定了,必須鞏固地位!
薑荷都已經開始在司遇行心裡有了存在感,以後司遇行若是不再這麼寵她,她會被周用海和鄭飛學啃得渣都不剩!
她捏著手心稍微側了個身,故意瞄了一眼司遇行後才偷偷叫:「曾屹哥?」
其實她那聲音誰都聽得見,反而聽出了她偷偷摸摸的。
司遇行便側眸『睨』過去,「不舒服還不老實,又想乾什麼壞事?」
司簡溪聽得出他煩悶,但不凶,微微撅嘴撒嬌,「我又饞了嘛……」
「不多吃,就嘗個味兒,好不?」
曾屹都笑了一下,簡溪小姐長得嬌,性格又明麗,又特別會撒嬌,哪個男人不吃這一套?
他突然想到了太太,一貫沒表情的安靜、有事自顧韌勁兒也絕不張口,更別說撒嬌。
若是太太能撒個嬌,估計和司總這感情早突飛猛進了。
想到太太,曾屹道:「孕婦是這樣的,想吃什麼,我去買?」
他還想著,有些話他不好當著別人的麵勸司總,出去了可以給司總打個電話進來。
太太帶這麼多電話,那就是知道錯了,夫妻倆不能這麼僵著。
都頭來吃苦的,不還是他?
「好呀,我就喝個現榨果汁,不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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