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賣多少錢?”
吳有缺伸出三根手指。
何其正心中一喜,問道:“三萬兩黃金?”
吳有缺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是給你三次出價的機會,剛剛你已經出過一次價了,你還有兩次出價的機會。”
何其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氣啊!
片刻後,何其正哂然一笑,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說道:“嗬嗬,廬江休戰二十年,迎來了空前的繁華,天下十幾家頂級的商會都在這裡設置了駐所。”
“由此你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誤以為自己有多選擇,除了我六朝商會之外,還可以把釉料配方賣給其他的商會。”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收起這樣的想法。”
吳有缺順著何其正的話說道:“何會長是想說,九豫正瓷中外馳名,百餘來年為吳國帶來取之不儘的財富。”
“而我手中的這兩件釉料配方,其價值足以動搖國本。因此,除了吳國兩家商會之外,其餘商會,就算開出再大的價碼,我也不敢把配方賣給他們,對嗎?”
何其正道:“外麵人都說侯府入贅的女婿是個目光短淺,隻知道耕地放牛的佃戶,白白糟踐了大喬絕色。何某人看來,說這些話的人才是真的愚蠢。”
旁敲側擊的誇了一下吳有缺後,接著何其正再次將話題引到正題。
“目前,有資格采購釉料配方的,就隻有我六朝商會和大商盟。”
“相信閣下應該知道,在吳國我六朝商會實力最為雄厚,因為一些曆史性的問題,大商盟這幾年是一年不如一年。”
“你若選擇大商盟,恐怕,他們未必能給出令你滿意的價格。”
何其正話裡話外無不透露出一個信號,吳有缺根本沒得選擇,六朝商會是唯一的買家。
所以價格方麵,主動權未必就握在你吳有缺手中。
更別說眼下侯府的形勢岌岌可危,一旦侯府分崩離析,那個時候,吳有缺就是待宰的羔羊,懷璧其罪的道理應該很清楚。
到那個時候,這兩件釉料配方帶來的可不隻是財富,而是災禍。
這麼看來,吳有缺更為被動。
聽到這,喬翀都替吳有缺憋屈,恐怕,他的兩件釉料配方很難賣上一個好的價格了。
賣多少錢,還得看何其正他們的心情。
“何會長言之有理,嗯……”吳有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就在何其正以為拿捏時,吳有缺說道:“話說的很有道理,就是格局小了點。”
“誰說,我就一定要把配方賣給吳國商會?”
六朝商會的確實力雄厚,那也就是在吳國,放眼天下,六朝商會也就那樣了。
何其正心突然往下一沉,道:“釉料配方茲事體大,閣下千萬慎重!”
“倘若釉料配方流落敵國,龍顏震怒之下,恐怕會加速侯府的滅亡。”
這句話就說的很直白了,摻雜著威脅的意味。
吳有缺冷笑道:“難道,把釉料配方賣給你們六朝商會,就能保住我侯府?”
何其正道:“有些話說的太直白就沒意思了,但……在下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廬江已陳兵一萬,虎林陳兵兩萬隨時可以登岸作戰,巢湖一帶,我大吳水師也已經枕戈待旦。”
“配方一交出去,錢還沒到手,侯府,或者說你個人,就已經大難臨頭了。”
“莫怪何某人說話難聽,時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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