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不惡剪、不劇本、不出道？」
「對。」路哲收回視線，重新打起精神，「能談嗎？」
程剛沒正麵回答，而是反問道：
「那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
「一個持續到下周的討論熱點如何？」
路哲笑眯眯地說。
程剛表情意外，「討論熱點？」
路哲點頭，坐直了身子，將手機遞了過去。
程剛接過一看。
屏幕上，路哲的抖音帳號裡，孤零零地列著一部短片。
「我記得這是你老師誇獎過的畢業作品？」
程剛低頭看了眼，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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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路哲的老師關係不錯，當初路哲被塞進節目組，就是因為路哲老師的一再推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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