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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雅茹提著一個小巧的食盒走了進來。
她將食盒放在床頭櫃上,打開,取出一隻青瓷小碗。
“夫人剛醒,不宜進食油膩。這是我在酒店廚房借火熬的百合蓮子羹,清潤養氣,夫人若不嫌棄,請用一些。”
凱麗夫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碗羹湯,沒有拒絕。
周雅茹在陶雲溪身側的沙發椅上坐下。
凱麗夫人慢慢用了幾口羹湯,放下調羹。
“顧氏那個項目,我聽我丈夫提起過。”
周雅茹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
凱麗夫人頓了頓,目光掃過並肩而坐的婆媳二人,最後落在陶雲溪身上:“雖然你們救了我,但我隻會把你們的方案重新遞到我丈夫的案頭,至於最終能否合作看你們顧家自己的本事。”
陶雲溪不卑不亢的開口。
“顧氏從不指望靠人情拿項目。夫人願意給我們一個重新展示實力的機會,已經足夠。”
凱麗夫人看著她,眼中浮現出一絲認可。
“顧太太,”她說,“你有個好兒媳。”
周雅茹側眸看了陶雲溪一眼,難得沒有謙虛坦然承認:“是。我知道。”
離開醫院時,夜色已深。
周雅茹和陶雲溪並肩走向停車場。
晚風微涼,將白日裡宴會廳的喧囂浮華都吹散了些許。
周雅茹忽然停下腳步,麵容比白日柔和了許多。
“今天,你做得很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做出正確的判斷和指揮……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陶雲溪輕輕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
她跟顧禦寒現在是合作夥伴。
顧家好,她自然也能好。
周雅茹看著她的樣子,眼底閃過幾分喜愛。
兩人繼續往前走,剛到停車場入口,一道身影便從陰影中衝了出來,直直攔在陶雲溪麵前。
是陶婉。
她早已沒了宴會廳裡的精致體麵。
“陶雲溪!你是故意的!你從頭到尾就是故意的!”
陶雲溪停下腳步,看著她,沒有說話。
陶婉像被她的沉默激怒,上前一步,幾乎要撲上來:“你說,你是不是知道那款香薰會讓凱麗夫人過敏?
你故意不說,故意看著我們送上去出醜,你要毀了我是不是!”
今天的事情,她越想越不對勁。
為什麼,明明陶雲溪上輩子的時候也是送了這款香料的啊。
那會凱麗夫人很喜歡啊,根本就沒過敏。
為什麼重來一世,跟上輩子卻完全不一樣了?
陶雲溪看著陶婉,目光平靜得近乎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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