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地下陰暗爬行的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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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繼續沿著廢墟街道往ME社趕去。
越往前走，周圍的空氣就越不對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街道兩旁坍塌的樓房縫隙裡開始滲出一些淡薄的灰霧，貼著地麵緩緩蔓延。
凱雯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這霧不正常。
以長空市現在的溫度，根本不具備起霧的條件，而且哪怕能起霧，也不會是這種灰色的。
"等一下。"凱雯低聲喊住了幾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迷霧，布洛妮婭召喚出重裝小兔，但是它的麵板卻隻是一直閃著紅光。
"小兔的感應係統被乾擾了。"布洛妮婭道，"這片霧能進行電磁乾擾。"
聽到這話，凱雯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這霧是人為生成的，喜歡用霧的在崩壞主線裡好像隻有一個人......
果然，霧氣深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濃霧中緩緩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麵部被一張冰冷的金屬麵具完全遮蓋。
麵具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道電子眼在霧中泛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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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的樣子，雷電芽衣的身體瞬間繃緊，側身擋在了凱雯麵前。
布洛妮婭也操控著小兔殘存的手臂橫在身前，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架勢。
然而那道身影仿佛沒看到她們的戒備一樣徑直走到眾人麵前。
然後他停下腳步，微微頷首，用一種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開口道：
"久仰了，凱雯小姐。"
"蛇，向您致意。"
世界蛇。
凱雯認得這身裝束，也認得這副麵具，更認得"世界蛇"這三個字背後代表著什麼。
那是一個隱藏在人類文明暗麵長達五萬年的組織，其首領也是前文明最強的融合戰士凱文·卡斯蘭娜。
而眼前這個戴著金屬麵具的家夥，則是世界蛇的執行者之一“灰蛇”。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芽衣和布洛妮婭則是完全懵了。
"世界蛇？"芽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認識凱雯？"
灰蛇依然沒有看她，他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凱雯身上。
"如果三位的目標是前方的ME社大樓……"灰蛇的電子音平靜而冰冷，"我勸各位放棄這個念頭。"
"可可利亞已經在ME社大門前布下了天羅地網。以三位現在的狀態過去——"
他微微歪了歪頭。
"不過是送死而已。"
聽到"可可利亞"這幾個字，芽衣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記得這個名字，布洛妮婭之前提到過，她就是那個在幕後控製布洛妮婭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ME社？"芽衣壓低聲音，"你跟可可利亞是什麼關係？"
灰蛇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不緊不慢地從袍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支手指長短的透明注射器，瓶身內封裝著一小管液體，在昏暗的霧氣中散發著極其微弱的淡金色熒光。
凱雯看著那支瓶子，雖然不認得裡麵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絕對是好東西。
"ME社裡那些所謂的實驗血清，不過是粗糙的人工合成品。"灰蛇將注射器托在掌心，"想要緩解您那位朋友身上的侵蝕，遠遠不夠。"
他將瓶子遞向凱雯。
"我手上這一支，是以沙尼亞特家族的聖血為源頭提煉的淨化血清，其可以對非沙尼亞特血脈的人使用。"
沙尼亞特……聖血？！
凱雯知道這個名字，沙尼亞特是天命三大家族中代表著聖女的那支，其血脈天生具備淨化崩壞能和中和崩壞能的能力。
如果這東西是真的，效果確實遠不是ME社那些工業品能比的。
"這支血清可以贈予您，凱雯小姐。"灰蛇的電子音不急不緩，"隻不過有一個小小的條件，需要您承諾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夠為'蛇'提供一點小小的協助。"
聽到他的話，雷電芽衣立即開口道："凱雯，不能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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