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德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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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的手指還死死攥著芽衣的衣領。
走廊裡隻剩下戰艦換氣管道發出的微弱嗡嗡聲，以及琪亞娜粗重的呼吸。
芽衣被按在金屬壁上，一聲不吭，垂著眼睛，像木偶一樣。
凱雯靠在牆上，看著眼前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琪亞娜的胳膊上。
"琪亞娜……鬆手。"凱雯輕聲道，"我沒事的，就是有點脫力，不關她的事。"
聽到那道虛弱聲音，琪亞娜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頭，視線依舊死死盯著雷電芽衣。
琪亞娜咬緊了牙關，抓著領口的手指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嘖！”
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像是終於妥協了一般，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焦躁的輕啐，有些粗暴地推開了芽衣。
她轉過身，看著凱雯嘴角殘留的那一縷血痕，眼底的怒意瞬間被慌亂取代。
"別說話了，你現在的狀態不要再亂動了。"琪亞娜的聲音有些發緊，伸出手小心地扶住了凱雯的肩膀。
凱雯沒有爭辯，順勢把身體的重心靠了過去。
緩了兩口氣後，她開口問道："深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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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醫療艙了。"琪亞娜的語氣低了下去，"上船之後就被送進去了，醫生說暫時穩住了。"
凱雯微微點了點頭，心裡的石頭落下了一半。
她的手肘無意識地抵住了衣兜內側那管冰涼的注射器。
暫時穩住了，但不代表能根治。
這管沙尼亞特聖血才是真正能救深雪的東西。
衣服內側的這管沙尼亞特聖血，才是真正能救深雪的底牌。
但它畢竟是從灰蛇手裡交易來的，要是出現在天命的眼皮底下，等待她的恐怕不是什麼戰友情深，而是天命審查室裡無休止的嚴酷拷問。
凱雯按捺住當場掏出血清的衝動，將手撤了回來，默默等待更安全的時機。
她抬頭看向雷電芽衣，此時的芽衣站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被琪亞娜鬆開衣領後，就這樣安靜地站在走廊裡，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
凱雯剛想開口安慰幾句，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走廊裡的沉默。
"好了。"
姬子朝身後的兩名女武神抬了抬下巴，示意芽衣和布洛妮婭的方向："你們兩個，帶她們去客艙休息。讓機修班順便看看那台機甲。"
"是。"
一名女武神走上前，輕聲對芽衣說了句"跟我來"。
芽衣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跟著她的腳步，緩慢地往走廊深處走去。
經過凱雯身邊的時候，她的步子頓了一下。
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凱雯一直在看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了，始終沒有回頭。
布洛妮婭麵無表情地跟在後麵，在經過凱雯時，平靜地說了一句："凱雯姐姐，好好休息。"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後，姬子才重新轉過身來。
她的視線在凱雯和琪亞娜之間緩緩移動，目光沉了下來。
凱雯注意到，這個紅發女人看她們的眼神變了，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審視。
"凱雯，還有琪亞娜。"姬子開口了，語氣平穩，但不容商量，"德麗莎學園長要見你們兩個，她現在在艦長室裡。我帶你們去。"
琪亞娜皺了皺眉："誰？"
"你去了就知道了。"姬子沒有多做解釋，轉身走在了前麵。
凱雯和琪亞娜對視了一眼，然後跟上了姬子。
......
艦長室在走廊儘頭。（遊戲主界麵應該是艦橋）
姬子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前停下腳步，側過身，伸手推開了門。
凱雯跟著琪亞娜走了進去。
艦長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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