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融合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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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合上了。
德麗莎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聽著走廊裡越來越遠的腳步聲，直到徹底聽不見為止。
她垂下目光，看了一眼桌下加抽屜的方向，裡麵裝著關於凱雯的基因檢測報告。
她剛伸手剛準備重新拉開抽屜，辦公桌上的全息通訊終端突然亮了起來。
這個終端平時是不會有人來打進來的，唯一會接進來的隻有一個人。
天命的大主教，奧托。
德麗莎看了一眼來電標識，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個開關似的，瞬間從剛才處理芽衣時的平靜切換成了一個小孩子模樣。
她伸手接通了通訊。
光幕展開，一個金發的身影出現在辦公桌對麵。
"德麗莎，辛苦了。"奧托微微笑著，"這趟旅行怎麼樣呢？"
"爺爺，您都不知道我這趟有多累！"德麗莎往椅背上一靠，嘟著嘴，"長空市那邊亂成一團，姬子又不聽指揮，差點把休伯利安號的裝甲給我磕壞了。維修費您可得給我報銷啊。"
"當然。"奧托笑著點頭，"你開心就好。"
短暫的寒暄之後，奧托的語氣不緊不慢地轉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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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次長空市的崩壞規模不小。總部監測到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能量波形。"
他的目光透過全息投影，隨意地落在德麗莎臉上。
"極東那邊有什麼收獲嗎？"
德麗莎心裡的弦繃了一下，但臉上連眉毛都沒動。
她歎了口氣，做出一副疲憊的表情："能有什麼收獲啊。姬子到的時候異常能量早就消散了，什麼都沒追到，翻了半天廢墟，就撈回來一堆難民。"
奧托"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德麗莎趁著這個間隙，主動把話題帶了過去：
"不過倒是有個意外收獲，齊格飛那家夥的女兒，琪亞娜。"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邀功："那丫頭在長空市流浪了不知道多久，性格瘋的不得了，我準備把她留在聖芙蕾雅，好歹也是卡斯蘭娜的血脈，扔在外麵太浪費了。"
奧托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琪亞娜啊……"他輕聲重複了這個名字，"齊格飛把她藏得可真夠深的。"
"誰說不是呢。"德麗莎翻了個白眼。
"那就留著吧。"奧托恢複了溫和的笑容，"你的學園，你做主。"
"好的，謝謝爺爺～"德麗莎甜甜地笑了。
通訊掛斷。
光幕消失的瞬間，德麗莎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徹底卸了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空蕩蕩的桌麵。
然後她拉開抽屜，取出那份凱雯的基因檢測報告重新掃了一遍，然後將它折好，鎖進了辦公桌最深處的暗格裡。
紙質報告可以藏起來，但醫療中心的數據庫裡可能還留著比對記錄，那些東西如果被總部的人調出來，可能會很麻煩。
她還需要親自去一趟醫療中心。
通訊終端又響了一聲，是醫療中心的內線。
"學園長，重度侵蝕的幾位患者已經穩定下來了，可以探視。"
"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
天命總部。
奧托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撫摸著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
他垂著眼簾，嘴角微微上揚。
"雷電芽衣……嗎？"
奧托輕輕把桌子上的文件合上，喃喃自語道：“算了，孫女叛逆一點也不錯，要是事事順著我，那反而有點太無聊了。”
......
醫療中心的重度隔離區在地下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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