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長空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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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內容為主線，和if線劇情不一樣，大家分辨一下，謝謝）
凱雯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一陣斷斷續續的鳥叫聲，從廢墟的另一頭傳過來的。
她睜開眼睛。
灰色的天花板，剝落的牆皮，窗戶上糊著一層塑料布，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地上畫了幾道細線。
琪亞娜睡在她身側，縮成一團，白色的頭發散在枕頭上。
被子被踢開了一大半，隻有一個角還搭在小腿上。
凱雯輕手輕腳地坐起來，彎腰把被子拉上來，重新蓋好。
凱雯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下床，推開那扇有點變形的木門，走了出去。
長空市的清晨很安靜。
安靜得不像一座城市。
昨晚來到這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什麼都看不清。
現在借著晨光，凱雯才重新看清了這個地方的全貌。
這是一個很溫馨的營地。
一小塊被清理過的空地，四周圍著一圈被崩壞損毀又被人勉強修補起來的破舊平房。
空地中間用石頭壘了一個簡易灶台，上麵架著一口鐵鍋，灶底的柴火灰還冒著微弱的煙。
營地裡有很多人在走動。
大多是孩子。
凱雯數了數，大概二十來個。
最小的看上去七八歲，最大的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紀。
她們衣服臟兮兮的，很多人臉上帶著還沒完全愈合的擦傷。
【他們...】
“都是孩子。”
【確實，創造這個營地的人很偉大。】
“是啊，畢竟是那位白石老師啊，那可是我們的班主任。”
雖然營地裡到處都是傷患，但還是充斥著溫暖的氣息。
這和卡蓮在記憶空間裡的感受差別很大，記憶空間裡的小孩子除了卡蓮會給一點幫助外，基本上不會再有其他人提供幫助了。
這也是為什麼卡蓮會那麼受到愛戴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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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凱雯。"
一道聲音打斷了卡蓮的對話。
白石老師從凱雯身後的一間平房裡走出來，手裡還端著碗熱湯，她走到凱雯麵前，遞了過來。
"喝點熱湯吧。"
凱雯雙手接過碗，湯不知道是什麼熬的，顏色很淡。
白石老師站在旁邊，也端起一碗。
昨晚見麵時的那股激動已經過去了。
今天的白石老師變得很安靜，跟凱雯記憶裡那個慵懶的老師不太一樣了。
一個月的廢墟求生，把一個人改變了很多。
"睡得還行嗎？"白石老師問。
"嗯。"
"床太窄了，隻能委屈你們倆擠。物資有限，騰不出多餘的。"
"已經很好了。"凱雯說。
這是真心話。
昨晚她和琪亞娜從穿梭機上下來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
長空市是一座死城，她們原本隻打算把這裡當成甩掉天命追蹤的中轉站，待幾天就走。
沒想到會碰上白石老師。
白石老師喝了一口湯，沒有看凱雯，語氣很平。
"你變了不少。頭發，還有臉。"
"嗯。"
"經曆了很多事吧。"
"……嗯。"
白石老師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她端著碗看著遠處，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口。
"先住下來吧。這裡雖然簡陋，但至少安全。郊區那邊幾個沒塌的倉庫裡還有不少罐頭和瓶裝水，夠撐一陣子的。"
凱雯握著碗，點了點頭。
熱湯的蒸汽飄在麵前，遠處的廢墟輪廓在晨光裡顯出灰白色的輪廓。
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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