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哭了出來。
她終於確定——陸沉淵也重生了。
而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林晚棠在攝政王府的日子,比囚犯還不如。
她住的“棲梧院”名義上是王妃正院,實則是個華麗的牢籠。院門終日上鎖,窗戶封死,屋內所有尖銳物件都被收走。她手上戴著一對銀鐲,鐲子連著細長的金鏈,鏈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長度隻夠她在屋內活動。
每日三餐有人送來,洗澡如廁有人伺候,但她見不到任何一個外人,連送飯的丫鬟都不與她說話。
陸沉淵每夜都來。
有時是深夜,帶著一身酒氣;有時是傍晚,剛從宮中回來。無論何時。
他從不說溫情的話,每次都是直接進入主題,結束後便穿衣離去,不多留一刻。
隻有一次,林晚棠在極度疼痛中哭了出來。
陸沉淵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狠地吻住她的唇,不是安慰,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侵入。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吮吸著她的呼吸,直到她幾乎窒息才放開。
“哭什麼?”他的拇指抹過她唇上的血跡,“這不是你應得的嗎?”
林晚棠紅著眼睛瞪他:“陸沉淵,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陸沉淵笑了,笑意森冷,“那太便宜你了。晚棠,我要你活著,長命百歲地活著,日日夜夜感受這囚籠,感受這...夫妻之禮。”
他捏住她的下巴:“記住,你隻是本王養的一隻金絲雀。漂亮,會唱歌,供本王賞玩。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那夜之後,林晚棠學會了沉默。
無論陸沉淵做什麼,她都不再哭,不再求,甚至不再看他。她把自己封閉起來,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陸沉淵似乎對此很不滿。
他開始變本加厲,有時白日也會突然出現,將她按在任何地方索取。他會故意在她耳邊說最下流的話,用最羞辱的稱呼叫她。
“本王的雀兒,今日可想本王了?”
“叫出來,讓本王聽聽。”
“這裡,還是這裡?嗯?”
林晚棠咬著唇,一聲不吭。直到有一次,陸沉淵發了狠,折騰了她整整一夜。天亮時,她終於暈了過去。
醒來時,陸沉淵破天荒地還在房中。
他坐在床邊,端著一碗藥:“喝了。”
林晚棠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汁,前世記憶湧上心頭——那是避孕藥。前世的陸沉淵很想要孩子,但她因為家仇,偷偷在飲食中加了避子藥,五年都未曾有孕。
這一世,他直接端到她麵前。
“王爺放心,”林晚棠接過藥碗,一飲而儘,“妾身不會懷上仇人之子的。”
陸沉淵眼神一暗,卻沒有解釋。
他不知道,林晚棠喝下藥時,心中湧起的不是苦澀,而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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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懷陸沉淵的孩子。
前世她欠他一條命,今生用身體還,足夠了。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成為這場仇恨的犧牲品。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晚棠在囚禁中漸漸消瘦。
陸沉淵似乎察覺到了,開始讓人在飯菜中加各種補品。但他依然每晚都來,依然用鎖鏈拴著她,依然說著冰冷的話,做著親密的事。
林晚棠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有時她會想,如果前世她沒有殺他,這一世會不會不同?如果她早些告訴他林家血案的真相,他會不會幫她?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前世的陸沉淵,在得知真相後第一反應是維護父親,說父親不可能做那樣的事。他根本不相信她,甚至認為她在為殺他找借口。
這一世,他重生歸來,帶著滿腔恨意,更不可能信她。
死局。
無解的死局。
直到某一天,林晚棠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她開始嗜睡,聞到油膩的東西會反胃,月事也遲了半月有餘。
一個可怕的猜想湧上心頭。
她趁陸沉淵不在,偷偷藏起一根銀簪——那是她費儘心思才留下的唯一利器。她用簪子劃破指尖,將血滴在清水裡,然後仔細觀察。
血滴沒有立刻散開,而是凝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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