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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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莉亞小聲說，“我不該和陌生人說那麼多話……”
埃德溫沒回答。
回到安全屋，他鎖上門，一把將莉亞抵在牆上。
“你很開心？”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火，“和那個人聊得很開心？”
莉亞慌了：“他隻是教我騎馬……”
“他看你的眼神，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埃德溫的手指撫上她的脖頸，感受到那裡冰涼的皮膚下並沒有脈搏跳動，“他想碰你。就像這樣——”
他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個帶著酒氣的、迷茫的吻。這次是凶狠的，掠奪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莉亞的後腦磕在牆上，疼得嗚咽一聲，卻被他更用力地禁錮在懷裡。
然後他把她抱上樓，扔在床上。
“埃德溫，我疼……”莉亞掙紮著想坐起來。
埃德溫單膝跪上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臥室裡亮得可怕，像鎖定獵物的狼。
“疼就記住，”他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這裡——”
手指劃過她的鎖骨，胸口，腰腹。
“這裡，還有這裡，都隻有我能碰。”
“我會每天都碰你，用各種方式，讓你記住你是誰的所有物。”
莉亞的眼淚湧出來。她不懂他在說什麼，隻覺得害怕。這樣的埃德溫太陌生，太有壓迫感，像是要撕碎她。
“聽懂了嗎？”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問。
莉亞哭著點頭。
埃德溫看著她滿臉的淚，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什麼——也許是懊悔，也許是痛苦。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隻是低頭吻掉她的眼淚，然後繼續他所謂的“懲罰”。
那一晚，莉亞哭到沒有力氣。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但埃德溫是她整個世界，如果他不要她了，她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所以第二天，當埃德溫再次靠近她時，她沒有躲。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第五天……漸漸地，她不再哭了。隻是順從地接受，像完成某種每日必做的功課。
第五章：獎勵與囚籠
一個月後的某個清晨，埃德溫醒來時，發現莉亞已經醒了，正安靜地看著窗外。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她臉上，她伸出指尖，輕輕接住那縷光。
“在看什麼？”埃德溫從背後抱住她。
莉亞沒有回頭，輕聲說：“埃德溫，我們再去一次西木巴好不好？”
埃德溫身體一僵：“為什麼？”
“我想騎馬。”
“那個牧馬人——”
“我不要他教，”莉亞轉過身，認真地看著他，“你教我。我想和你一起騎馬。”
埃德溫怔住了。
他以為她會對那些事產生陰影，會恨他，會想逃離。
可她沒有。她隻是覺得西木巴不好玩，森林裡更好。她隻是習慣了每天被他擁抱，甚至開始主動在他晚歸時點亮臥室的燈，拍拍身邊的位置。
就像小時候她怕黑時，他會陪她睡一樣。
那晚，埃德溫做了很慢。慢到莉亞終於不再緊張，甚至在他懷裡放鬆下來，小聲說“舒服”。
結束後，他抱著她，突然問：“莉亞，你現在覺得，你是我的什麼？”
莉亞困倦地眨眨眼：“你的莉亞啊。”
“我是說身份，”埃德溫收緊手臂，“妻子？情人？還是……玩物？”
他知道最後一個詞很傷人，但他必須確認。確認自己是否已經徹底毀了她對正常關係的認知。
莉亞想了很久。
久到埃德溫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小聲問：“哪個可以每天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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