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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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八晝夜
陸執有八天沒讓沈.梔下床。
不是字麵意義上的——她可以吃飯，可以洗澡，可以去洗手間。但不能出臥室門，不能碰手機，不能和外界聯係。
他像是要把積壓了十二年的情感一次性傾瀉出來，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讓她記住：誰是她的所有者。
第一天，沈梔還試圖反抗，哭鬨，咬他，罵他是瘋子。
第二天，她累了，隻是被動承受。
第三天，她開始學會在他吻她時稍微回應——因為不回應他會更凶。
第四天，她發現隻要她主動抱他，他就會變得溫柔一些。
第五天，她在情，動，時無意識地叫了聲“陸執”，他愣了很久，然後紅著眼眶吻她，一遍遍說“再叫一次”。
第六天，她開始害怕。
不是怕疼，怕粗暴，而是怕這種日複一日的情緒正在侵蝕她的意誌。怕自己開始習慣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時不時專注看她的眼神。
第七天晚上，她縮在他懷裡，小聲說：“陸執，我不想當你的情人。”
陸執身體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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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當什麼？”他聲音很輕。
沈梔不知道。她隻是本能地覺得，情人這樣的詞彙，太輕浮，太短暫，配不上他們之間這十二年的羈絆。
但她說不出口。
第二天早上，陸執沒像前幾天那樣纏著她。他起床穿戴整齊，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紅本，放在她麵前。
沈梔看著封麵上“結婚證”三個字，大腦一片空白。
“昨天下午辦的。”陸執平靜地說，“你睡著的時候，我按了指紋。用的你之前的證件照。”
沈梔顫抖著手翻開。
照片是P的——她去年拍身份證時的一寸照，和他西裝革履的證件照合成在一起。但鋼印是真的，編號是真的，登記日期就是昨天。
“從今天起，”陸執俯身，吻了吻她額頭，“你是陸太太。不是情人，是妻子。”
沈梔哭了。
這次不是害怕，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像是終於落在實處的茫然，和某種……隱秘的安心。
第六章：天塌了
九月，沈梔去大學報到。
她考上的是國內頂尖的A大，金融係。陸執遵守諾言，沒阻止她，甚至親自送她到校門口。
“放學司機來接你。”他替她整理衣領，“住家裡，不住校。”
沈梔點頭。經曆了那些事，她也不想住校。
開學第一周很順利。她長相出眾，性格安靜，很快有男生來搭訕，她都禮貌拒絕。直到周五下午，最後一節專業課。
教授走進教室時，沈梔正在低頭記筆記。
直到講台上傳來熟悉的聲音：“同學們好，我是你們這學期《金融風險管理》的教授，陸執。”
沈梔猛地抬頭。
講台上，陸執一身深灰色西裝，戴著她送的那副金邊眼鏡——她說他戴眼鏡好看，他就真的一直戴著。他正低頭翻花名冊，側臉線條乾淨利落。
教室裡響起細小的抽氣聲和議論聲。
“臥槽，教授這麼年輕這麼帥？”
“聽說才三十五，已經是博導了……”
“這課我必不逃！”
陸執抬眼，目光掃過全班，在沈梔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現在點名。”
沈梔渾渾噩噩地聽完兩節課。下課鈴響，她第一個衝出去，卻在樓梯口被陸執攔住。
“跑什麼？”他握住她手腕。
“你……你怎麼會是教授？”沈梔聲音發顫。
“我去年受聘的客座教授，忘了告訴你。”陸執輕笑，“怎麼，陸太太不願意聽我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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