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寶寶。”
許念被他氣得說不出話。
但最後，她還是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第四章 治療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許念大學畢業那年，陸硯向她求婚了。
那天是她生日，陸硯帶她去了他們小時候常去的那個屋頂。
屋頂上擺滿了蠟燭和鮮花，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心形。
陸硯單膝跪地，拿出一枚戒指。
“念念，”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你願意嫁給我嗎？”
許念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她用手語比劃：我願意。
陸硯笑了，把戒指套在她手上，站起來把她抱進懷裡。
“寶寶，”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們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隻請了最親近的人。但許念覺得，這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
那天晚上，陸硯把她抱在懷裡，一遍遍地說“我愛你”。
許念窩在他懷裡，用手語說：我也愛你。
陸硯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寶寶，我想治好你的嗓子。”
許念愣了一下。
陸硯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醫院最近引進了新的技術，對神經性失語症有很好的治療效果。我想試試。”
許念猶豫了一下，用手語問：能治好嗎？
陸硯握住她的手。
“我不敢保證百分之百，但有很大的希望。寶寶，你願意試試嗎？”
許念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是滿滿的期待和愛意。
她點了點頭。
陸硯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
治療開始了。
過程很辛苦，每天都要做各種檢查和訓練。但陸硯一直陪著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寶寶，疼不疼？”
“寶寶，累不累？”
“寶寶，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他比她還緊張，每次治療都守在旁邊，握著她的手。
許念有時候覺得疼，但她看著陸硯擔心的樣子，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那天治療結束後，陸硯抱著她坐在窗前看夕陽。
“寶寶，”他忽然開口，“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許念抬頭看他。
陸硯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從我決定學醫那天起，我就在想，有一天一定要治好你的嗓子。我想聽你親口叫我一聲。”
許念的眼眶紅了。
她用手語比劃：我也想。
陸硯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會的，一定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治療也在繼續。
許念慢慢能發出一些聲音了。雖然隻是簡單的音節，但每一次進步，陸硯都比她還要高興。
“寶寶，再試一次，叫我的名字。”
許念看著他，努力地張嘴。
“陸……硯……”
聲音很輕，很啞，但確實是在叫他。
陸硯愣住了。
他看著她，眼眶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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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再叫一次。”
許念看著他，又叫了一遍。
“陸硯。”
陸硯把她拉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聽到了，”他的聲音悶悶的，“我終於聽到了。”
許念靠在他懷裡，眼淚也落了下來。
那天晚上，陸硯高興得像個孩子。
他抱著她轉圈，一遍遍地讓她叫他的名字。
許念被他轉得頭暈，但還是笑著叫他。
“陸硯。”
“再叫。”
“陸硯。”
“再叫。”
“陸硯。”
她叫了一遍又一遍，他就聽了一遍又一遍。
那天晚上，他抱著她，一遍遍地親她。
“寶寶，我愛你。”
許念看著他，彎著眼睛笑了。
她張嘴，用剛剛恢複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說：
“我——也——愛——你。陸硯。”
陸硯的眼眶又紅了。
他把她抱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第五章 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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