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懲罰，是占有。江晚凝拚命掙紮，踢打，咬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
但力量懸殊太大了。
衣裙被撕碎，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哭到失聲，最後隻能像破碎的娃娃一樣癱軟在床上，任由他擺布。
結束的時候，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
傅硯辭起身去浴室，出來時已經穿戴整齊。他站在床邊，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她，聲音冷硬：
“從今天起，你住在這裡。需要什麼跟助理說，但不準離開。”
江晚凝沒反應。
傅硯辭轉身要走，忽然聽見她沙啞的聲音：
“傅硯辭，你這樣……和那些花錢買我的人，有什麼區別？”
他背影僵了僵。
“區別是，”他沒回頭，“他們花錢，而你是欠我的。”
門開了又關。
江晚凝終於哭出聲來，把臉埋進枕頭裡，哭到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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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金絲籠鳥
2808成了江晚凝的牢籠。
傅硯辭派了人守在門口，她出不去，外人也進不來。房間裡什麼都有，衣帽間掛滿當季新款，珠寶首飾堆滿梳妝台，甚至有個小書房，擺滿了她以前愛看的書。
可她最需要的自由，沒有。
傅硯辭每周會來兩三次。有時是晚上，有時是清晨。他不常說話，來了就做，做完就走。偶爾會留下來過夜，從背後抱著她睡，手臂箍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江晚凝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麻木。
她不再哭，不再鬨，像個精致的人偶，任由他擺布。
直到某天晚上，傅硯辭比平時溫柔。結束後，他破天荒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抱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她的長發。
江晚凝忽然開口：“傅硯辭，你會娶我嗎？”
房間裡一片寂靜。
良久，傅硯辭輕笑一聲：“娶你？”
“嗯。”江晚凝轉過身，看著他，“你不是說，我欠你的嗎？那我用一輩子還，行不行？”
她的眼睛很亮，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傅硯辭看著那雙眼睛，忽然想起三年前，她也是這樣看著他，說：“傅硯辭，我喜歡你，喜歡到可以不要臉。”
那時候他覺得煩。
現在……他心臟某個地方，細細密密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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