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他聲音發澀：“但我控製不了。就像有隻手在操控我的身體，強迫我說那些傷人的話，做那些混賬事。”
季晚想起前世，他每次傷害她後，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
原來那不是她的錯覺。
“殺了她，真的能結束？”季晚看向還在掙紮的季晴。
“係統是這麼說的。”顧西洲舉起手，手裡多了一把槍——玩具槍，但在這個遊戲世界裡，它就是真槍。
他走到季晴麵前，槍口對準她的額頭。
季晴瘋狂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顧西洲回頭看了季晚一眼。
“晚晚，閉上眼睛。”
季晚閉上了。
一聲槍響。
然後是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玩家顧西洲通關遊戲】
【遊戲數據導出中……】
【3、2、1——】
季晚感覺身體變得很輕，像羽毛一樣飄起來。
最後一眼，她看見顧西洲朝她伸出手，嘴型在說：
“等我。”
終章：現實世界
季晚在醫院醒來。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醒了？”護士驚喜地按鈴，“醫生，306床的病人醒了！”
很快，醫生和一對中年夫婦衝進來——是季晚現實中的父母。
“晚晚！你終於醒了！”母親撲到床邊，哭得說不出話。
父親紅著眼眶：“昏迷了三個月……嚇死我們了……”
季晚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怎麼了？”
“你出車禍了。”醫生說，“腦部受到撞擊，一直處於植物人狀態。能醒過來真是奇跡。”
車禍。
季晚慢慢想起來了。
那天她過馬路，一輛車闖紅燈撞過來。失去意識前，她看見司機驚恐的臉，和副駕駛上一個年輕男人冷漠的側影——
顧西洲。
“顧西洲呢？”她抓住母親的手，“他在哪？”
父母對視一眼，茫然：“顧西洲？是誰？”
季晚的心沉下去。
難道……那真的隻是一場夢？
三個月後，季晚出院。
她重新回到大學——現實中的她才大四，正準備畢業論文。那場車禍讓她休學了一年，現在得補上落下的課程。
生活看似回到了正軌。
但她總覺得少了什麼。
直到畢業典禮那天，她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發言。走到台上時，她看見最後一排，坐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顧西洲。
他朝她笑了笑，舉起手裡的畢業帽——上麵寫著“博士生畢業生”。
典禮結束，季晚在禮堂外追上他。
“顧西洲！”
男人轉身，陽光落在他臉上，和遊戲裡一模一樣，但眼神更清澈，笑容更真實。
“季晚同學，有事？”
“你……”季晚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你也在這個學校？”
“嗯，物理係博士生。”顧西洲遞給她一張名片，“剛留校任教。季晚，我看了你的畢業論文，很有想法。有興趣跟我做項目嗎？”
季晚接過名片。
顧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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