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一顆小小的星星，鑲著碎鑽。
“喜歡嗎？”她問。
他點點頭，然後伸出手。
沈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想幫她戴上。她轉過身，撩起頭發，露出後頸。
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點異樣——比平時停留得久了一點，指腹擦過的時候，有一種說不清的燙。
但她沒多想。
她一直沒多想。
一直到那夜，她睡到半夜被雷雨驚醒，習慣性地抱著枕頭去敲他的門。
他開了門。
他穿著睡衣，頭發有些亂，看著她。
“我怕打雷。”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往旁邊讓了讓。
她鑽進他的被子，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蜷縮在他身邊。雷聲滾過的時候，她往他那邊靠了靠，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安心地閉上眼。
然後她感覺他的手落在她腰上。
不是那種安慰的、拍拍的那種落。是指腹按著衣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她睜開眼，想問他怎麼了。
可她還沒開口，就被翻了過去。
他壓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他的吻落下來，落在她唇角、脖頸、鎖骨——那種完全不像是一個長輩該有的——她才開始怕。
“傅叔叔……？”
她喊他，聲音發抖。
他沒應。
她開始掙紮，推他的肩膀，踢他的腿，可他那雙手像鐵箍一樣，她根本動不了。
“傅叔叔，不要……q你了……”
他還是沒應。
那一夜很長。
長到她後來什麼都記不清了，隻記得窗簾外透進來的光從黑變成灰，再從灰變成白，而她一直盯著那道光，希望自己能消失在裡麵。
天亮的時候，他終於停了。
他躺在她身邊，呼吸漸漸平緩，像是睡著了。
沈窈慢慢坐起來，想下床。
可她剛動了一下，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不是問句。
她沒回答。
他睜開眼看她，眼底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沉的，暗的，像深不見底的水。
“以後別叫這個了。”他說。
那不是商量。
---
三
從那之後，一切都變了。
她不叫了。
什麼都沒叫。
可他還是會給她買東西，衣服、首飾、包，堆滿她的房間。他還是會讓人照顧好她的三餐，叮囑阿姨做她愛吃的菜。他還是會在她生病的時候守著她，親手喂她吃藥。
可是夜晚不一樣了。
每個夜晚都一樣。
不管她多早回房間，不管她鎖不鎖門，他總會來。有時候早，有時候晚，有時候她睡著了也會被他弄醒。
她試過反抗。
有一次她把他推開，指甲劃傷了他的臉。
他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臉上的血痕，然後看著她。那種眼神讓她從骨頭縫裡滲出寒意來。
他沒說話，隻是把她按回去，比之前更狠。
從那之後她不敢再反抗了。
她學會了乖。
他想要的時候她就閉著眼，不哭不鬨，像一具漂亮的玩偶。結束之後她就縮在床角，等他自己離開。
可他不走。
他總是抱著她睡，一整夜，手臂箍得她喘不過氣來。有時候她半夜醒來，發現他在看她——就那樣看著，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不敢問他在看什麼。
她隻想逃。
可她往哪兒逃呢？
她是被他從福利院帶出來的。她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她住的房子是他的，穿的衣服是他買的，吃的飯是他付的錢。連她銀行卡裡那點零花錢，都是他讓人按月，打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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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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