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讓她隻能依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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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過給我選擇的機會...”
“我是給了。”遲欲握住她的手，“你選擇了離開，我選擇了讓你留下。這很公平。”
聶桑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接下來的日子，她真的失去了視力，隻能依靠其他感官生活。遲欲成了她的眼睛，牽著她的手走路，喂她吃飯，給她描述外麵的世界。
起初聶桑桑是抗拒的，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開始依賴遲欲。黑暗中，他是她唯一的依靠；迷茫時，他是她唯一的指引。
而遲欲對她，也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溫柔。
他會抱著她坐在窗前，描述窗外的景色：“今天下雨了，雨滴打在芭蕉葉上，聲音很好聽。”
他會牽著她的手，讓她觸摸各種東西：“這是新開的山茶花，花瓣很軟，你聞聞，香不香？”
會在她馬上要摔倒時用自己的身軀為她當軟墊，即使事後親吻不停。
會在她做噩夢時輕輕拍著她的背：“別怕，我在這裡。”
聶桑桑的心防，在這樣日複一日的溫柔中，一點點瓦解。
一天晚上，當遲欲像往常一樣抱著她入睡時，聶桑桑突然主動吻了他。
這個吻很輕，卻讓遲欲渾身一震。
“桑桑？”他有些不確定地喚她的名字。
“別說話。”聶桑桑又吻了上去，這一次更加深入。
情動之時，她馬上就……遲欲卻突然停下來，故意說：“我得去處理一些事情，有外來人員闖入了禁地。”
聶桑桑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角：“別走...”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
遲欲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耳垂：“知道寶寶離不開我，畢竟我是這的巫主，我很快就回來，乖乖一個人應該不會害怕的。”
“不要...”聶桑桑抱緊他，“別拋棄我...”
“怎麼會拋棄你？”遲欲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隻是怕你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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