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友失憶移情，知青瘋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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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懲罰你，失憶之後不愛我，必須要這樣。但寶寶放心，不會很久的。大約一個月。表現得好的話呢，減一減。”
“我願意……”聶桑桑知道他生氣了。而且占有欲很強。
聶桑桑被關起來了。
小屋成了她的囚籠。門窗緊閉，與外隔絕。他白天出去乾活，晚上回來，抱著她一遍一遍地吻她。
“桑桑，你是我的。”他總是這麼說。
聶桑桑怕他。不是怕他傷害她，是怕他眼底那種瘋魔一樣的執念。
他想要的是不是不止一個月？
她曾問過他，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她絕望了。
她試過逃跑。趁他不在時撬開窗戶爬出去，可沒跑多遠就被他追上。他把她扛回來，什麼話都沒說，隻是看著她。那眼神讓她發冷。
“下次別跑了，”最後他隻說了這一句，“跑一次，我就多關你一個月。”
後來，周斂深來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消息，趁陸青執不在撬開門鎖，衝了進來。
“桑桑！”他拉起她的手，“快跟我走！”
聶桑桑被他拽著往外跑，跑過院子，跑過田埂，跑到村口。
陸青執站在那裡。
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他在那裡等他們。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整個人籠在光裡，看不清表情。
“放手。”他看著周斂深拉著聶桑桑的手，聲音平靜得可怕。
周斂深擋在聶桑桑身前，“陸青執，你這是非法拘禁！”
陸青執沒理他，隻看著聶桑桑，“過來。”
聶桑桑咬著唇，一動不動。
陸青執的眼睛暗了暗。
他走過來，一把推開周斂深，把聶桑桑拉進懷裡。他的力氣大得嚇人，聶桑桑掙紮不開。
“放開她！”周斂深衝上來，被陸青執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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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來，”陸青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殺了你。”
那語氣平淡，卻讓人不寒而栗。
周斂深捂著肚子蜷在地上，再也不敢動。
陸青執抱著聶桑桑，轉身往回走。
“陸青執，”聶桑桑在他懷裡發抖，“你放了我吧……”
陸青執腳步頓了一下，收緊了手臂。
“不放，”他說，“死也不放。”
日子一天天過去，聶桑桑漸漸不再跑了。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掉。陸青執把她看得很緊，出門必鎖門，回來必檢查。晚上他抱著她睡，手臂橫在她腰上，像一道枷鎖。
她懷孕了。
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吐了好幾天。陸青執找來醫生，醫生把完脈，笑著說恭喜。
陸青執愣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沒有鎖門。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
“桑桑，”他把臉埋在她掌心，聲音悶悶的，“我們有孩子了。”
聶桑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你以後別關我了，好不好？”她試探著問。
陸青執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複雜。
“好，”他說，“不關了。”
從那以後，陸青執真的不再鎖門。他給她自由，讓她在村裡走動，隻是走哪兒都跟著。他去乾活的時候，就讓隔壁大娘陪著她。
他對她比以前更好。給她買好吃的，晚上抱著她輕輕摸她的肚子，跟孩子說話。
“寶寶，我是爸爸，”他說，“你要乖，別折騰媽媽。”
聶桑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那天下午，陸青執從外麵回來，難得有些疲憊。聶桑桑正坐在窗邊曬太陽，手裡織著一件小毛衣。
“回來了？”她抬頭看他。
陸青執“嗯”了一聲，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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