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種馬？”
聶桑桑繼續搖頭。
陸青執終於滿意了，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他說，“我在呢。”
聶桑桑窩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想，這個人是真的瘋了。
可她自己，好像也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聶桑桑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
陸青執對她越來越好，好得讓她有時候會恍惚，覺得之前那些爭吵、那些囚禁，都是一場夢。
直到那天，她無意中在陸青執的箱子裡發現了一遝信。
那些信是林美芳寫的，日期從三年前開始，一直持續到今年。信裡的內容讓聶桑桑渾身發冷——林美芳在信裡叫他“青執哥”，說想他，說等他回去，說他們的婚事。
最下麵還有一封信，是陸青執的回信草稿。隻有一句話：
“美芳，等我回去，一切都會好的。”
聶桑桑拿著那封信，手抖得厲害。
原來林美芳那天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沒哭，隻是把信放回原處，然後坐在床邊等陸青執回來。
陸青執傍晚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黑暗裡，心裡“咯噔”一下。
“桑桑？”
聶桑桑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卻沒有眼淚。
“陸青執，”她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看到那些信了。”
陸青執愣住了。
“你和她，”聶桑桑一字一頓，“到底怎麼回事？”
陸青執沉默了一會兒，在她麵前蹲下來。
“桑桑，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
陸青執深吸一口氣，“我和林美芳，確實從小就認識。兩家大人也確實有過想法，想讓我們在一起。但是——”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遞給她。
“你看看這個。”
聶桑桑低頭看去，那是幾張診斷證明，上麵寫著陸青執的名字。診斷結果——胃潰瘍、心律不齊、神經衰弱。日期從三年前開始，一直到現在。
“這是什麼？”
陸青執苦笑，“我的病曆。”
聶桑桑愣住了。
“我從小身體就不太好，”陸青執說，“我媽是醫生，一直擔心我。林美芳的事，是我媽的意思，她想讓我找個知根知底的，好照顧我。那封回信，是我媽寫的，她冒充我的筆跡。”
他看著聶桑桑的眼睛，“我從來沒答應過。我來下鄉，就是為了躲這件事。我本來想，等回去就跟家裡說清楚，我有了喜歡的人，不可能娶別人。”
聶桑桑握著那些病曆，手指微微發抖。
“這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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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小毛病，”陸青執說，“不嚴重。但是我媽不放心，一直讓我檢查。”
他頓了頓，握住她的手，“桑桑，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發誓，我陸青執這輩子，隻喜歡你一個人。從見你第一麵開始，就隻喜歡你。”
聶桑桑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怕你擔心，”他說，“也怕你嫌棄。我這樣的人，身體不好，脾氣也不好，還把你關起來過。我怕你知道這些，就更想離開我了。”
聶桑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陸青執，”她哭著說，“你就是個傻子。”
陸青執把她抱進懷裡。
“是，我是傻子。”他說，“傻到這輩子隻認準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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