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血絲，一夜沒睡，就那樣看著她。
第七天，她主動吻了他。
第八天早上，她醒來，渾身發抖，床單上有血。
他慌了。
叫來女醫生，檢查完，醫生說：“這半個月不可以了。”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像做錯事的孩子。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陸沉淵，咱們談個條件。”
他走近。
“我在外人眼裡還是你女朋友，但我不會有任何真實意義上的男朋友。你把我放走，好不好？”
他臉色沉下來。
“用你家人威脅我？”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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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過了半個月，他又瘋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床上，動作很重。她不哭，也不喊，就那樣看著他。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停下來。
“你怎麼不哭？”
她沒說話。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俯身，抱住她。
“對不起。”他說。
她愣住。
這是他第一次說對不起。
那天晚上，他沒再做。
隻是抱著她，抱了一夜。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床頭放著一張紙條：
“我去公司了。晚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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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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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又過了幾天，那天晚上，他聽見她在睡夢中喊他的名字。
“陸沉淵……好疼……”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她眉頭皺著，嘴唇抿著，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他伸手，輕輕撫平她的眉頭。
她動了動，往他手邊靠。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躺下來，把她抱進懷裡。
她在他懷裡，慢慢安靜下來。
第二天，他說：“我不會再威脅你。你想走，可以走。”
她沒走。
她低著頭，小聲說：“除了你，還有誰會要我。”
他把她抱進懷裡，抱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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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從那之後，他把她帶在身邊。
開會的時候，她坐在桌子下麵，他一邊講話一邊摸她的頭。
有一次助理進來，他正在解她的衣服。她嚇得縮到桌子底下，助理走了，她才敢出來。
她哭了。
他慌了。
“寶貝不哭。”他把她的眼淚親乾淨，“老公錯了，以後不這樣了。”
她抽抽噎噎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不信。”
他笑了。
“那怎麼辦？”
她想了一下。
“你發誓。”
“發誓。”
“你說了不算。”
“那你要什麼？”
她想不出來。
他低頭，又親了她一下。
“慢慢想，”他說，“想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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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過了幾天，她痛經，疼得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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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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