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他胸口。
他還在睡，手扣著她的腰，扣得很緊。她試著動了動，他立刻把她按回來。
“別動。”
她不動了。
她縮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穩。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知道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看她。
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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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十八年
聶桑桑轉世那年，祁容寂已經成了仙尊。
他找到她的時候，她三歲，紮著兩個小揪揪，在院子裡追蝴蝶。她追不上，摔了一跤，爬起來拍拍土，又去追。
他站在遠處看了很久。
然後把她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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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她十八年，從三歲養到二十一歲，從一個小團子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
他教她讀書寫字，教她畫符念咒，教她叫自己“師父”。
她叫得很乖。
可她看得出來，她眼裡沒有他。
不是那種“有”和“沒有”的沒有，是另一種。她看他，像看一個長輩，一個恩人，一個……陌生人。
她忘了他。
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想起過他。
他等了她七年，又等了她十八年。
二十五年。
她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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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十三歲，第一次來癸水。
她嚇得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把自己縮成一團，眼眶紅紅的。他敲門敲了半個時辰，她才把門拉開一條縫。
“師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會死。”
她信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她床邊，守了她一夜。
她睡著的時候，眉頭皺著，手攥著他的袖子不肯鬆。他低頭看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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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
“你是我的。”
他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
她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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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強占
她十五歲那年，喜歡上了一個同門師兄。
她不知道，他知道。
他看著她給那個師兄送荷包，看著她躲在假山後麵偷看人家練劍，看著她臉紅著低頭笑。
他站在遠處，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把那個師兄派去了北境，三年之內回不來。
她問他：“師兄去哪了？”
他說：“曆練。”
她信了。
可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她沒能回自己的房間。
他把她叫進房裡，說考她的功課。她背完一篇經文，抬頭看他，卻發現他一直在看她，根本沒在聽。
“師父？”
他沒說話。
隻是看著她。
那目光讓她發慌——不是生氣，是別的。她看不懂，但心慌。
她站起來想走。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師父？”
他把她拉進懷裡。
她愣住了。
“師父，你……”
他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那種溫柔的吻。是占有的，是宣告的，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她掙紮，推他，咬他，可他扣著她的後頸，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她被按在書案上，筆墨紙硯散了一地。
她哭了。
他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
那天晚上，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也沒有。
第七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他圈在懷裡。他還沒醒，手扣著她的腰，扣得很緊。
她看著他的臉，想起這七天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隻知道最後她學會了在他吻她的時候回應，學會了在他懷裡放鬆，學會了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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