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低著頭，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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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周深把她送回房間。
站在門口，他看著她。
“念念。”
“嗯？”
“你覺得陸時衍怎麼樣？”
蘇念愣住了。
周深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你要是喜歡他，我不攔你。”
蘇念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深收回手，轉身走了。
走到電梯口，他停下來，回頭看她。
“對了，那家公司我賣了。新老板明天來。”
電梯門關上。
蘇念站在原地，心裡有什麼東西，慢慢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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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新老板來了。
陸時衍。
他站在片場中央，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劇本，和導演說話。
蘇念躲在角落裡，看著他。
他好像感應到什麼，抬起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然後他走過來。
“蘇念。”
“嗯……”
“收工後，來我房間。”
她去了。
站在他房間門口的時候，她才發現，她的手在抖。
門開了。
他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著她。
“進來。”
她走進去，站在玄關，沒動。
他走過來，站在她麵前，低頭看她。
“周深把你給我了。”
蘇念愣住了。
“他說你喜歡我。”
蘇念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我……”
“噓。”他抬手，抹掉她的眼淚，“別說話。”
然後他吻下來。
和拍戲時不一樣。
拍戲時的吻，是克製的，是“練習”的。
這個吻，是占有的，是宣告的。
他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床邊帶。
蘇念被他壓在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時衍……”
“叫老公。”
她叫不出來。
他也不急，隻是繼續吻她，手指解開她的衣扣。
那天晚上，她沒回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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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後來她才知道，周深說的“把你給我”，是真的“給”。
陸時衍買了那家公司，周深簽了轉讓協議。
她被當作交易的一部分，從一個人手裡，交到另一個人手裡。
她知道的時候，已經在他床上躺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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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沒出門。
吃飯有人送進來，洗澡有人抱著去，睡覺有人摟著。
她試過趁他不在，偷偷爬起來穿衣服。
剛走到門口，門開了。
他站在外麵，手裡提著早餐，看著她。
“去哪？”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走進來，把早餐放下，然後轉身把她抱起來，放回床上。
“再睡會兒。”
“我……我想出去。”
他看著她。
“去哪？”
“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幾秒。
“那就別出去了。”
她愣住了。
他已經脫了外套，躺回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以後就在這兒。哪兒都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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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
她實在受不了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壓在床上，她突然開口：
“今天不行。”
他停住，看著她。
“怎麼了？”
“我……例假來了。”
他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笑得她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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