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加錢，安裝新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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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夢微送走小十九，一個人回到店裡。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店裡的安靜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她整個人淹沒了。
一切都沒有變，但少了那個小小的的身影，店裡忽然變得空蕩蕩的。
孤獨又重新籠罩了她。
之前因為小十九在而暫時消失的心慌，又一點一點地冒了出來。
不是昨天那種鋪天蓋地的恐懼，而是一種沉悶的、壓在胸口的不安。
依舊難熬。
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沒事的。
她掏出手機，打開監控畫麵，把店裡店外所有的攝像頭都看了一遍。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她檢查了一遍門窗，確定一切無誤後，這才回了房間，準備休息。
大概是昨天沒怎麼睡好，又或許是下雨天太過催眠，她今晚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又見到了爺爺。
爺爺還是她印象中的樣子，頭發花白，坐在店裡老舊的藤椅上，戴著老花鏡，笑嗬嗬地看著她。
陽光從店門口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花白的頭發照得亮亮的。
夢裡的她不再害怕和驚慌。
她走過去，在爺爺對麵的凳子上坐下來，委屈地跟爺爺說了這些天發生的事。
說了古代客人的事，說了被人盯上的事，說了自己一個人扛著所有事的累和怕。
爺爺一直安靜聽著，沒有打斷她，隻是臉上的笑容越發慈愛。
等她說完，爺爺笑嗬嗬地開了口。
“小微啊，你一個人太辛苦了，找個人幫你吧。”
薑夢微想問爺爺找誰，但夢到這裡就斷了。
第二天，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鈴聲又急又響，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好幾下，摸到手機舉到眼前看了一眼。
差幾分鐘九點。
她坐起來，靠著床頭，閉著眼睛緩了幾秒，才接通電話。
“喂。”
“喂，薑姑娘嗎？我是老李五金店的老李啊。還記得不？”
薑夢微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李叔。”
“對對對，是我。是這樣，本來打算今天去你家安門窗的，但這雨下得太大了……要不過兩天再說？”
薑夢微瞬間清醒了不少，她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雨還在下，沒有昨天那麼大了。
天還是灰蒙蒙的，地麵全是積水，院子裡的泥地被雨水泡得稀爛。
這種天氣，在外麵乾活確實夠嗆。
但她不想推遲。
她依舊心慌不安。
她不想再過一個提心吊膽的夜晚了。
如果今天能把門窗裝好，今晚她就能睡個安穩覺。
“李叔，”她斟酌著措辭，“今天真的完全不行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李叔的聲音有些為難。
“也不是完全不能，但姑娘你不知道，雨天乾活兒，比平時費勁多了。弟兄們淋著雨乾活，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薑夢微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是完全不行，那就是還有機會。
她不想再擔驚受怕了，哪怕多花點錢也行。
“我知道雨天工作很難，我願意加錢。李叔你說個價。”
李叔那邊又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在算賬。
“每個人至少得加兩百塊，我們一共五個人，一共是一千塊。姑娘你要不等兩天，我看雨兩天後會小一點……”
“好。”薑夢微沒有猶豫，“一千就一千。我希望今天能安好，越快越好。”
“行！我們準備準備，十點左右到。”
“好，辛苦了。”
掛了電話，薑夢微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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