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餐桌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光。
四菜一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油燜大蝦紅亮誘人,清蒸鱸魚鮮嫩雪白,蒜蓉西蘭花翠綠清爽,糖醋小排醬色油潤,中間是一大碗山藥排骨湯,湯色奶白,上麵飄著幾顆紅紅的枸杞。
葉寧在盛維安身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魚肉,小心地剔掉刺,放進他碗裡。
「快嘗嘗,魚要趁熱吃。」她柔柔地說。
盛維安笑著低頭吃魚,剛咽下去,葉寧又把剝好的蝦遞過來——完整的蝦肉蘸好了料汁,精準地投餵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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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嘴接住,眼裡是止不住的滿足與笑意。
他一隻手拿著筷子吃飯,另一隻手卻一直放在她腰上,輕輕搭著,時不時摩挲一下。
這一天,他的手就一直在她身上。吃飯時搭著腰,走路時攬著肩,坐下時圈著人,連她起身去盛湯,他都要伸手夠一下她的衣角。
葉寧又給他盛了碗湯,小心地吹了吹,才放到他手邊:「湯有點燙,晾一會兒再喝。」
她拿起紙巾,替他擦去胳膊上不小心沾到的一點醬汁。又見他袖子滑落下來,便自然地伸手,幫他把袖口往上挽了兩道。
盛維安就這麼看著她忙活,心裡暖得發脹。
他低頭看看自己麵前堆得滿滿的小碟——剔好刺的魚肉、剝好的蝦、挑出來的小排、還有她特意夾過來的西蘭花。而她自己的碗裡,幾乎還是空的。
「寧寧,」他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她嘴邊,「你也吃。」
葉寧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張嘴接住,嚼了嚼,含糊地說:「我吃著呢,你別管我。」
可下一瞬,她又繼續給他布菜。
她從小就這樣,習慣了照顧別人。很早就獨立,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往前走。這麼多年,她早已養成習慣,把別人的需求放在自己之前,把自己的感受藏在最深處。
盛維安是她最愛的人,她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給他。
「好吃嗎?」她問。
盛維安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地「嗯嗯」點頭。
葉寧的手藝真的太好了,每道菜都恰到好處,不鹹不淡,不油不膩。這種家常的味道,比外麵那些精致的飯店更合他胃口。
盛維安吃得又快又多,筷子幾乎沒停過。葉寧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心裡又酸又軟。
盛維安一隻手拿著筷子吃飯,卻硬是騰出另一隻手,以一種彆扭的姿勢,又搭回她腰上。
葉寧被他弄得癢癢的,笑著躲了躲:「你能放鬆點嗎?我又不會跑。」
「不要,」盛維安理直氣壯地說,手不僅沒鬆,反而摟得更緊,「寧寧,我想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你。」
葉寧心裡一軟,隨他吧,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隻要他開心就好。她笑了笑,又往前湊了湊,把自己更近地送進他懷裡。
一頓飯,盛維安就這麼彆扭地半摟著她,吃得心滿意足,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葉寧卻幾乎沒怎麼吃,筷子夾的菜多半都進了他碗裡,滿心滿眼都是他。
午飯後,葉寧收拾完碗筷,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想歇一會兒。
她剛坐下,還沒靠穩,盛維安就跟了過來,緊挨著她坐下。這一天,葉寧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坐下了,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目光一眨不眨的。
葉寧被他看得失笑,側過頭看他:「看什麼呢?」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她又用另一隻手颳了刮他的鼻子,笑著說:「怎麼像個小孩子?是想要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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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維安的唇角突然勾起一個壞壞的笑,立刻貼上去,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說:
「是,想要好吃的。寧寧就有。」
還沒等葉寧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就壓過來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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