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等了幾秒,身後依然一片寂靜,隻有屋外嘩嘩的雨聲和悶雷。這種沉默比任何威脅都更讓她害怕。她實在沒辦法了,再這樣僵持下去,她怕自己會先崩潰。
於是,她戰戰兢兢地,抱緊胸前,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
光線實在太暗了。
她隻能模糊地看到一個極其高大挺拔的男人輪廓,站在門口那片更暗的陰影裡,渾身濕透,雨水正順著他利落的短髮、剛毅的下頜線條、寬闊的肩膀不斷滴落,在他腳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他是?
她看不清他的臉,但那壓迫感十足的身形和沉默的氣場,讓她心臟一跳。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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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開長腿,踩著地上的水漬,一步一步,沉穩地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葉寧緊繃的心尖上。
隨著他走近,昏暗的光線勾勒出更多的細節。他走到距離葉寧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站在他麵前的女人,此刻的模樣毫無保留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胸前,有些淩亂,卻更添一種驚惶後的柔弱。她下身隻穿著一條單薄的白色亞麻長褲,被雨水濺濕了些,貼在纖細筆直的腿上。
上身……隻套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細肩帶吊帶衫。因為剛才的慌亂,一邊的肩帶已滑落到了手臂,露出大片圓潤的肩頭和白皙的胸前皮膚。單薄柔軟的棉質布料,被雨水微微濡濕,清晰勾勒出胸前飽滿優美的曲線和深深的溝壑。
她雙臂緊緊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卻反而將那份渾圓擠壓得更加驚心動魄。
她皮膚依舊白皙嬌美,山野的粗糙環境並未使其黯淡,反而為那張臉,平添了幾分風雨洗鏈過的瑩潤與淨透。
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因緊張而微微張著,呼吸急促。一雙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裡麵盛滿了未散的驚恐。長長的睫毛沾著雨水,濕漉漉地顫抖著。
如同一隻被暴雨驚雷嚇壞、又誤入陌生領地、渾身濕透、驚惶無助的美麗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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