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接過了話頭:
“對對對,大侄女,我是你大伯,你爺奶現在上了年紀打孩子都不痛了,這不還有我的麼?
都說長兄如父,我不打他一個三天三夜下不來床,就對不起你這些年流落在外受的苦。”
大鴨梨繼續跳出來刷存在感:
“統混了那麼多個位麵,見過不少殺雞儆猴的,但還沒見過這種打爹給女兒接風的!
還早不打,晚不打,非得從宿主你這裡討了準信後再行動,這個中登可真是精明得很。”
於大喜:“......”
許是她的無語和沉默被當做了默認。
有個和她近看真的極其相似的中年女人,擠到了跟前:
“小侄女的名字是叫月喜對吧?這名字起得可喜慶,我是你姑姑!
你看,我們兩個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你要和我走出去,不認識我倆的準會當我們是親母子。
姑姑給你說,年輕人就得在大城市生活才便利。
你現在的年紀還不大,以你的名氣隨便都能進一所大學再進修幾年。
你有父母給你的這般天賦和才華,在大學裡鍍一層金後隻會越來越好。
咱這回回京就留下來行不?
你可千萬別被滇西那種窮山惡水的地方,給埋沒了。
你爸當年回來,把他那幾年在農場吃過的苦翻來覆去的講。
光就一個氣候,我們都受不了那種出門就是一身汗的罪......”
大鴨梨:“好家夥,這是沒瞧得起宿主你這個鄉下親戚啊!出口就是窮山惡水,隻怕在她眼裡,京城之外的百姓都是刁民呢!”
於大喜:“......”
老老孫夫妻倆和當大伯姑姑自顧自的說完後,終於把重頭戲留給了原身的親爹。
今年還不到四十歲的孫父,被推到於大喜跟前,他扯了扯臉想給孩子一個笑臉。
奈何最近半年的日子太苦了。
他是真的笑不出來。
今天是被所有人逼著來表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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