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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稚兒歎了口氣,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兩條小腿兒一上一下的晃蕩著。
“怕什麼,既然給我們查到了,就沒有不阻止她的道理。”
“三哥,明日你去紙馬鋪子的時候,別靠太近了,就遠遠看著,看都有什麼人去過,特別是出來後,會往貢院方向走的,記下他們走的時辰。”
雲承硯嗯了一聲,“那你呢?”
雲稚兒笑了笑,“我聽你話,在家好好養腳,順便再去問問孫福,孫學正之前有沒有提到過關於貢院的事。”
她說著,就打了個哈欠,把眼淚都逼出來了。
雲承硯無奈地搖搖頭,“趕緊睡吧,明天我就出去查。”
說完,他便起身幫雲稚兒把燈熄了,回自己院子去了。
這一覺,雲稚兒睡得很沉。
灰灰還以為她死過去了,拿爪子連拍了她臉好幾下,把她拍醒了。
雲稚兒伸手,把它推開,又賴了會兒床才起來。
她腳後跟的傷口已經結了痂,走路跑步都不礙事了。
雲稚兒簡單洗漱了一下,又吃了些東西,然後去耳房找孫福去了。
孫福氣色又好了些,正靠在牆邊坐著出神,手邊還放著碗喝了一大半的粥。
雲稚兒走到他對麵,直接席地而坐,“這幾天感覺怎麼樣?身子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推了推粥碗,“都涼了,怎麼不喝完?”
孫福搖搖頭,“喝不下了。”
雲稚兒沒勉強他,拿出一塊糖糕遞給他,“天天喝粥確實容易喝不下,吃這個吧。”
孫福沒扭捏,接過來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謝謝,您今日來,是不是還有事情想要問我?”
“聰明。”
雲稚兒點點頭,“這些日子,你叔父有沒有提過貢院,或者跟貢院有關係的事情?”
“貢院......”
孫福一邊嚼著糖糕,一邊回憶。
“提過!有一晚,叔父他喝多了,跟我閒聊了很多。”
“他說國子監怎麼都比不上貢院,特別科考的時候,所有考生的氣運都聚在貢院裡,那種盛況是國子監沒有的。”
“我問他這麼說是想去貢院當值嗎?他說,他才不去,貢院也不是永遠都能有這盛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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