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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蹲在鋪子斜對麵，一家已經關了門的破爛鋪子前，拿著幾顆石子，一顆顆的扔著玩兒。
紙馬鋪子開門的時間不算早。
開門後，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姓劉的雜役沒來，那晚那個取符的矮胖男人倒是來了。
他還是進鋪子裡待了一小會兒，出來後依舊是往西走了。
雲稚兒一直待到日頭升高了，才站起來，慢悠悠地往巷口走。
走過紙馬鋪子的門口時，她假裝不經意地往門裡瞟了一眼。
裡麵依然隻有那個老頭兒，正坐在櫃台後頭裁著紙。
雲稚兒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往巷口走。
出了巷子，她先是拐進另一條街，在街角站了會兒。
確認身後沒人跟著，才安心繞路回了尚書府。
回院子時，雲承硯正好給孫福送完藥，從耳房裡退出來。
“回來啦？今日有發現嗎？”
雲稚兒坐到院子裡的小凳子上，揉揉小腿道：“那晚那個矮胖的男人又來取貨了，貢院那個姓劉的雜役今天倒是沒來。”
雲承硯哦了一聲，又問道：“那明天就不用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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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稚兒點點頭，“不用了，他倆應該是輪班，一天隻用一個人，我已經出現過兩次了，再去，怕是會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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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我看你腳傷還是沒好利索，在家等等雪尾和灰灰的消息，趁機多休息休息。”
雲稚兒站起身，往耳房走，“也不能完全閒著，剛好我還有話想問孫福。”
耳房裡，孫福剛喝完藥，正半躺著閉目養神。
見雲稚兒進來，他趕緊坐直身子，咧嘴笑了一下，“四小姐，您來了。”
“嗯，還得問你個事兒。”
雲稚兒在他麵前盤腿坐下，“我需要你再想想，你叔父跟那個姓劉的雜役喝酒時，還有沒有提過關於貢院的事？”
孫福見她神色嚴肅，認真想了很久，搖搖頭道：“是真的想不起來還說過什麼了，但有件事，或許跟貢院有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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