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顧清歡愣了一下，又氣又笑：「你……」
她是真沒想到，向來端莊板正、一絲不苟的周秉言，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她咬了咬牙，猛地收回手。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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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言哪裡肯讓她離開，下意識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往下拽。
顧清歡沒防備，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他身上。
他的胸膛堅硬，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間，劇烈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一下下砸在她心上。
周秉言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碾出來的：「我不看了，阿歡……我好難受，要炸了……」
顧清歡板起臉，咬著牙道：「誰讓你多嘴？要我幫你可以，但你現在，得求我。」
周秉言幾乎沒有猶豫，喉間滾出低啞的乞求：「阿歡，求你……幫幫我……」
話音剛落，他就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腰下帶，語氣急切，又重複了一遍：「求你——」
掌心倏然滾燙，讓顧清歡臉一熱。
她本來就是想嚇嚇他，見他這副隱忍到極致的模樣，心一軟，伸手拽下他的束縛：「那我可來了啊。」
話音剛落，好像有……彈了出來……
顧清歡倒吸一口氣，猛地回頭看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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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仿佛凝固了。
四目相對。
周秉言眼底燒著暗火，臉上卻浮起一抹淺笑。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滾了滾，拉著她的手，往下帶。
——
房間的大燈沒開，牆邊一排柔光小燈靜靜亮著，朦朧的暖光漫開，將女人忙碌的影子模糊地投在牆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黏膩的、滾燙的寂靜。
女人嘴裡的嗚咽聲，偶爾夾雜著男人控製不住泄出的低哼，攪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顧清歡原本不想看他，可這種事由不得她。
空氣裡漸漸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她的臉頰、脖頸、耳朵，全都紅透了。
羞恥、刺激，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也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終於平息。
周秉言的身體終於脫力癱軟下去，緊繃的神經緩緩鬆懈，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房間裡的氣息依舊燥熱。
顧清歡累得整個人都在發顫，身上的禮服拉鏈不知何時被拉開，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淩亂不堪，卻襯得她有一種被狠狠欺負過的破碎美感。
手好酸，喉嚨也痛。
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
她仰躺在床上，雙手攤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側頭看著周秉言，他臉色依舊泛著未褪的情慾紅潮，但呼吸已經平穩了很多。
男人察覺到她的視線，忽然轉頭看向她，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揚眉一笑。
他剛要開口，放在床頭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顧清歡側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猛然像詐屍一樣坐起身來。
「怎麼了？」周秉言聲音沙啞。
顧清歡把手機遞給他：「是沈少敘。」
上麵有個未接來電，是十來分鐘前的。
周秉言接過電話，和那邊說了兩句，很快掛了。
「他們是不是在外麵等著？」顧清歡問。
周秉言淡淡地「嗯」了一聲。
聞言，顧清歡隻覺得眼前一黑。
方才他們太忙了，完全沒注意到來電，一想到沈少敘他們十幾分鐘就在外麵等著他們結束，尷尬感瞬間席捲全身，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天啊，要死了啊，一會怎麼見人啊？
想到這兒，她瞪著身旁的男人，又氣又惱：「都怪你，要搞這麼久，我連電話都沒聽見。」
周秉言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承蒙太太誇獎，以後我儘量保持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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