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顧家在望州多年來沒少欺負百姓、借著天災發國難財、肆意搜查民脂民膏……”
“所以,我那時才會打劫你三千靈石。”
“劫富濟貧,那叫義賊,為民出頭,怎能說是搶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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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話又說回來,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會出現元江縣的知縣府上嗎?”
話至於此,薑槐一本正經的反問起來。
顧清庭昂起小臉,眨了眨眼,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你是專挑那些民間風評極差的貪官打劫?”
她的金瞳映出星光,似乎也對薑槐的義賊說法倍感興趣。
“沒錯,那知縣官商勾結,甚至還串通邪教,侵吞了元江縣多少錢財!”
“所以那天晚上,我才趁著月色潛入知縣府上準備正義行竊,隻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你們大理寺查案……”
薑槐義憤填膺的攥緊了拳頭。
顧清庭乖乖聽著,連連點頭。
“但是就算這樣,你欠我三千靈石的這筆賬也不能算了!”
“因為我又不是貪官,我來望州這一年可是查出了好多好多貪案呢,可你卻害我迄今為止一年的俸祿獎金全都拿去還債了……”
顧清庭鼓起小嘴,又開始幽幽的念叨起來她的負債。
她不甘心,乾脆低頭一口咬上薑槐的肩膀,隔著衣服留下一排牙印與口水。
“呸呸~”
“薑槐你身上都是汗味,還有裴清憐身上那股討厭的體香!”
咬完以後,少女又有點嫌棄的吐了吐舌頭。
薑槐不屑道:“你說的好像你身上沒有汗味一樣,昨晚我們忙到現在不都沒有機會沐浴更衣?”
“我…我身上才沒有味道……”
顧清庭別過小臉,將臉蛋枕在薑槐的肩上。
不知何時,薑槐停下腳步,因為他發現林中有一處清澈的湖泊。
“要不要在這裡休息會,簡單擦洗一下身子?”
薑槐扭頭道。
顧清庭望著湖泊,想了想,幾分狐疑的盯著薑槐。
“那你等下可不許偷看我…”
“我剛剛是說簡單擦洗身子,又不是讓你脫了衣服跳湖裡洗?”
“啊,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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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庭鬆開薑槐,軟趴趴的坐在湖邊。
她探出玉手,在清水中擦洗泥土,望著湖麵上倒映著的少女略有臟兮兮的小臉:“但是,我也沒有毛巾什麼的。”
“沒事,我帶了,還有香皂什麼的。”
薑槐開始翻起他的神袋。
顧清庭回眸望去,滿眼好“你,你這儲物戒還真是什麼都有……”
“絲襪也有,你這個沾的都是泥,要換條新的嗎?”
“絕對不要!”
“逗逗你而已,我其實沒有絲襪。”
……
……
……
太白秘境,大雪封山,天地白茫茫一片。
在那布設幻術結界的洞府內,裴清憐坐在冰涼石床之上,周身氣力虧空,身形綿軟無力。
她的身上披著一襲素白長裙勉強遮身,裙身幾處輕薄的布料被劍痕裁切,隱約露出仙子細膩瑩白的肌膚,肩背線條纖細,肌膚在爐火暖光下泛著溫潤的瓷白。
床邊的角落裡,薑槐留下的火爐還在不斷冒著熱氣,也算為裴清憐這一身單薄失溫的玉體提供熱源。
“薑槐,你等著…”
“等我掙脫禦魂術,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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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時辰前,裴清憐與薑槐剛剛結束第七輪較量。
剛開始,裴清憐還很生疏,可以說是被薑槐壓製的毫無還手之力。
但後來,裴清憐也適應了薑槐的招式與路數。
她漸漸掌握了技巧,甚至反而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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