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
紫衣仙子還在自顧自地念著。
她修為高了薑槐太多,自然是有這十足的底子。
作為煉虛境的b,卻出現在最高不超過化神境限製的秘境之中,這跟來新手村炸魚有什麼區別?
“不如這樣吧。”
紫衣仙子將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薑槐的臉蛋上:“薑槐,你想活命嗎?”
“?”
薑槐挑眉不語,還在默默等適應輪盤繼續轉。
心魔繼續笑道:“別裝了,你其實害怕命吧?畢竟,你很清楚我們之間的修為差距不可逾越!”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幽紫的流光,輕飄飄地出現在薑槐的身側,然後重新幻化出一雙玉手,按住薑槐的肩膀。
紫唇貼在薑槐的耳邊,雖然相貌隻有顏色的差別,但給人的氣度卻是與墨語辭原本冰山美人的形象完全反差。
“薑槐,難能夠看見墨語辭的本體還不會瘋掉……比起與我為敵死在這裡,何不與我聯手將你的特殊性發揮到極致呢?”
心魔繼續誘導。
“……?”
薑槐聽覺不對勁,不過也沒拒絕,因為就在剛剛適應輪盤已經轉動到了60%。
心魔眼看有戲,不由探出玉手,指向那祭壇之上的青衣美人:
“你看,你的大師姐墨語辭,她現在自封道心,斷了七情六欲,我作為心魔呢,隻有靈體,在神識之海中也拿她沒什麼好辦法……不過,薑槐你可以啊,你不是心魔,你是擁有血肉與實體的人,隻要你幫我在現實中動搖墨語辭的道心,我就可以放你離開!”
心魔越說越是顯露真正的惡趣味。
祭壇之上,墨語辭靜靜聽著,無聲歎息,閉上眼睛不願再去看。
墨語辭的心魔,本質上是一種靈體的歲倀。
祂誕生於墨語辭的心中,不僅繼承了墨語辭的記憶,自然也繼承了來自玄硯的憤怒與仇恨。
二十年來,心魔一直想要在心魂層麵動搖她,可惜墨語辭自封道心,滴水不漏。
而在現實的維度,墨語辭的存在本身已經被玄硯吞噬。
她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又怎麼可能有誰能夠觸碰到墨語辭的身體,或是觀測到墨語辭的存在?
這也是心魔的困境,她對墨語辭其實束手無策。
可如今…
薑槐的出現,似乎打破了這個平衡。
薑槐能夠觀測到墨語辭的存在還不瘋掉,他大概也有可能在現實維度觸碰到墨語辭的身體。
這就給了心魔極高的想象力。
如果薑槐被心魔蠱惑,心魔會教唆他對墨語辭做些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薑槐…】
墨語辭在心聲傳音,本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萬千思緒卻還是歸於一聲歎息。
畢竟,她現在自封道心,被困在凝歲壇,根本沒辦法給薑槐提供任何幫助。
就算薑槐為了活命,答應心魔的提議,墨語辭也無話可說,因為那些大義凜然的台詞都不過是慷他人之慨。
【遵從你內心的選擇吧,無論你怎麼選,我都不會怪罪你。】
墨語辭最終留下了這麼一句。
反正她的餘生已經注定要留在歲陵與玄硯和心魔作伴,就算是薑槐為了活命迫不對她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又如何呢?
墨語辭不在乎,她沒救了,但薑槐還有,他是禦歲宗未來的希望,墨語辭隻希望薑槐的道心不要因此墮落……
“好啊,你想要我對墨師姐做什麼呢?”
薑槐倒也不客氣,坦坦蕩蕩地開了口。
心魔聞聲一喜,眼底儘顯惡意:
“真是懂事,事成之後,我會如約放你離開的……不如說,我們應該長期合作啊,日後凝歲壇隨時歡迎你來!”
她滿眼蠱惑地說著,按住薑槐的肩膀,推著他朝著凝歲壇上走去。
當然,有幾句是真話就不好說了。
但薑槐也不在乎。
修為差距這麼大,真正動手之前,能多刷幾成適應進度沒什麼不好。
“薑槐,先試試你能否穿透這個屏障去觸碰墨語辭的身體如何?”
思緒間,紫顏仙子已經拉著薑槐來到凝歲壇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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