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公子,我現在叫唐玄奘,叫我唐公子就是了。」
玄空拍拍屠龍圖的肩膀。
隻見他此時一身寬袖錦袍,頭戴方巾,腰束玉帶,足踏皂靴,搖著一柄山水畫扇。
唇上多了兩撇小鬍子,儼然已搖身一變,成了翩翩公子,氣質變化之大,很難跟之前那個淡泊出塵的玄空大師再聯繫在一起。
在他旁邊還有相似打扮的玄淨,不過玄淨臉色發紅,低著頭不敢看人,倒像個跟班的小廝。
屠龍圖也有點發窘,今天中午,玄空便找上他,問他有沒有去過春風樓。
身為一個富二代,又未娶親,家裡管得不嚴,他年紀輕輕,血氣方剛,自然是沒少往春風樓跑的。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不過,在玄空這樣的高僧麵前,承認這種事,終究是難為情,更害怕師父責怪。
他最終還是不敢向師父撒謊,而玄空接下來的話,也差點驚掉他的下巴,居然讓他帶玄空和玄淨,去春風樓聽曲。
這還是我師父嗎?
他抱著這樣的懷疑,又想到,師父他別有深意,江湖中有人稱武林高手必心誌堅定,不為紅塵紛擾,師父可能也要以紅塵煉心呢?
於是還是帶著兩人來了。
玄空倒是沒什麼難為情的,他既不可能,也不想就這麼裝一輩子高僧。
所謂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總得有個下班時間。
他不過是去青樓聽個曲,見識見識這武俠古代世界的特色而已,聽說小日子那邊的和尚還能結婚生子呢。
何況之前已經答應了玄淨,自然要履行承諾。
「是,唐公子。」
屠龍圖安慰自己不要多想,言語中仍然免不了拘謹。
他當先走進春風樓,老鴇熟絡地招呼道:
「啊,是屠公子啊,真是貴客,這是帶朋友來,媽媽這就去叫咱春風樓最出挑的姑娘過來,包你們滿意。」
「嗯。」屠龍圖如初哥般,心虛地應了一聲,接著道,「不用了,給我們安排二樓的雅座,我們此來,隻為聽曲賞舞,無需別的安排。」
老鴇有些意外,倒也沒多說,這春風樓也不止狎妓一個項目,還有清倌人娛之以舞樂。
玄空第一次來,也不懂這裡麵的門道,便由屠龍圖安排。
很快,他們被帶到二樓正廳雅座,此處專為客人聽曲賞舞而設,陳設較為素雅。
中間是彈琴彈琵琶的樂女和舞女,周圍一圈桌案。
剛剛午後,春風樓營業不久,卻也已坐了十幾個客人,輕酌慢飲,好不悠閒。
玄空三人在空桌落座,這青樓服務還算到位,很快有酒菜奉上。
玄空穿越前,體驗過洛陽宮宴,隻覺眼前這個場景,除了更原汁原味一點,也差不了太多。
他沒什麼賞舞品樂的雅興,隻能看個新鮮,倒是也不覺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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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屠龍圖和玄淨,一個覺得太素,無趣得打哈欠。
一個眼看那舞女近在眼前,舞姿婀娜,依然麵紅如滴血,偷眼看著,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二樓又來了三人,那長袖善舞的老鴇在前引路,卻是極為恭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雅座上的客人們麵色震驚,隻見來者三人,赫然是一女兩男。
女子一身紅衣,腰佩紅鞘長劍。
黑髮綁了個高高的馬尾,鼻樑高挺,唇色朱艷,柳眉如劍斜飛,眼如丹鳳含怒。
乍一看給人一種鋒銳無比,英氣勃勃之感,她目光極冷,拒人於千裡之外,不可接近,與婀娜絕艷的身姿,對比鮮明。
後方兩個青年男子同樣腰佩長劍,同樣麵目俊朗。
一個更為瀟灑不羈,神情帶著輕佻。
一個中正平和,氣質斯文。
「莫師妹,這小縣城的破落青樓,有什麼好逛的……」
輕佻男子落座,將佩劍放在桌案上,劍鞘透著紅芒,仿若有火光躍動,令人不由矚目。
斯文男子則正襟危坐,目不斜視:「莫師妹莫非要以這些庸脂俗粉,考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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