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化學之父VS日本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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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光牆頂部的彈幕先是停滯了半秒，隨即像被捅破的馬蜂窩般炸開，疑惑、驚詫、質疑、爭吵瞬間填滿了整麵光牆。
【他說神的權柄也跳不出世界的底層規則！這話也太狂了！】
【狂什麼狂？奧本海默已經證明了神也會死，拉瓦錫再證明一下神也得遵守化學反應，有什麼問題？】
【就是！上一場開打前你們也說奧本海默不行，結果呢？蘇爾特爾的骨灰現在還在擂台上飄著呢！】
【瘋了嗎？奧本海默是拚了同歸於儘才打平，不是打贏！你們怎麼搞得好像人類已經連勝十場了一樣？】
【確實，別忘了前兩場成吉思汗和亞曆山大怎麼死的。一場平局就飄成這樣，人類真是永遠學不會教訓。】
【奧本海默好歹還造了核彈，他有啥？幾個燒杯？】
【終結燃素說是什麼東西？什麼氧化學說，什麼燃燒定律……聽著跟繞口令似的，誰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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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但沒完全懂。奧本海默好歹是造核彈的，炸一下山崩地裂，這個拉瓦錫……】
【說白了不就是個燒鍋爐的理論家？蘇爾特爾是核反應堆，奧本海默用中子炸，邏輯還能對上。迦具土是真神啊，你跟神講化學方程式？人家一個響指就能把你燒杯都揚了！】
【執劍人是不是飄了？贏了一場就開始亂選了？麥克阿瑟呢？燧人氏呢？再不濟選個消防員都比化學家靠譜吧！】
【消防員都出來了？你怎麼不選滅火器廠家？】
【至少滅火器真能滅火！這個拉瓦錫除了寫書還會乾嘛？上戰場跟火神講學術？】
【我怎麼越聽越慌……上一場是核裂變對核火焰，好歹屬性對上了。這一場化學家對火神，怎麼看都是送菜啊？】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又要輸了吧？】
彈幕吵成一團，質疑聲壓過了支持聲。
克蘇魯的瘋瘟和赫淮斯托斯的焚書幾乎掏空了人類大半的化學史記憶，絕大多數人對拉瓦錫的全部認知，都來自命運之神剛才那段簡短的介紹。
他們知道這個人似乎很偉大，知道他開創了一門學科，可“開創化學”這件事，遠沒有“造出原子彈”來得直觀震撼。
在大多數人的認知裡，化學就是瓶瓶罐罐的實驗，是實驗室裡的粉末與液體，和“弑神”兩個字根本沾不上邊。
更何況，命運之神方才展現的拉瓦錫的一生，也並沒有過於驚心動魄的篇章。
沒有阿拉莫戈多的蘑菇雲，沒有廣島上空的黑雨，隻有一個安靜的學者，在安靜的天平前，稱量了四十二天的錫塊。
那太安靜了，安靜到不足以讓人相信他能對抗一位真正的神。
幾道金色的降臨派彈幕慢悠悠飄過，帶著幸災樂禍的腔調。
【狂妄是凡人的絕症。上一場靠同歸於儘偷了一場平局，真以為自己能挑戰神的權威了？】
【火焰是神的權柄，是天賜的恩典，豈是凡人用幾條公式就能定義的？迦具土大人會讓他明白，所謂的科學在神的力量麵前，連灰燼都算不上。】
【等著看吧，一秒鐘，最多一秒鐘，這個化學家就會被燒成氣體。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的質量守恒能不能把自己拚回來。】
【跪下懺悔還來得及！神的寬容隻有一次，下一次，就是整個世界化為焦土！】
同一時間，萬神穹宇，奧林匹斯神係的金色殿堂裡，赫淮斯托斯猛地捶了一下鍛造台，四濺的火星將神座前的雲階燒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
火神的聲音裡壓抑著滔天怒火，鍛造錘在他掌中攥得咯吱作響。
“先是奧本海默偷取太陽之火，現在又來一個凡人，竟敢定義火焰的規則？在他們眼裡，神的力量究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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